“那你还？”圆脸在旁边笑。

“谁说我要了。”陆阳蹲下来，开始解架子底部的脚铐。“我有更好玩的。”

铐子松开的那一瞬间，妈妈的脚踝往里收了一下——是站了一整夜之后关节被强行释放的酸痛。

接着是手铐。

左手，右手。

她的身体从架子上滑了下来，膝盖先着地，然后整个歪倒在地砖上，蜷成了一团。

“结束了？”她的气声里有一丝希望。

陆阳没回答。他直起身，两只手扒住自己运动裤的腰带往下一推，内裤一块儿褪到了膝盖。

“躺平。”

妈妈的眼睛对上了他裆间那坨还没完全硬起来的东西，往后缩了一下。“你做什么。”

“躺平了没有？”

“陆阳同学……我跟你说……赵凯马上——”

“我数三个数你不躺好我就把你翻过来踩着后脑勺你眼。一。”

妈妈躺下了。

后背贴上了冰凉的地砖，她的全身都在细微地打颤。一夜没活动的肌僵得像柴，肩胛骨碾在地面上传来一阵骨摩擦的响声。

陆阳跨了上来。

他一条腿迈过妈妈的脸，膝盖落在她两侧耳朵旁边的地砖上，部慢慢坐了下去——坐在了她的脸上。

“唔——”

妈妈的鼻子被他的会压住了。卵蛋搭在她的嘴唇上，毛蹭着她的鼻尖。一浓烈的、闷了一整夜的骚味，直接灌进了她的鼻腔。

“舔。”陆阳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很随意，像是在跟自家的狗说话。“先舔蛋，再舔后面。”

妈妈的嘴唇没有动。

“林主任？”他往下坐了坐，把更多的重量压在了她脸上。“听不见吗？”

“唔……”她的嘴被卵蛋堵住了半个。鼻子只能从他两腿之间的缝隙吸到一点空气，每一都带着汗和体毛的腥气。

她张开了嘴。

舌碰到了卵蛋表面的褶皱皮肤。温热的、湿的、带着一层咸味的薄汗。她的舌面贴上去，从下方托起了左侧卵蛋，含进嘴里。

啾……

“嘿，可以啊林主任。”陆阳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舌挺软的。”

他没有闲着。

两只手按在了妈妈隆起的小腹上。

“肚子里全是昨天的是吧？”他问圆脸。

“三百多个的。灌了好几。”

“那得给她挤出来。”陆阳的十根手指张开，覆盖住妈妈的整个小腹。“这肚子鼓的跟怀了一样，都发酵了吧。”

他用力往下按。

咕呲——

一温热的、白色中带着淡黄的体，从妈妈的涌了出来。

不是，而是像挤牙膏一样被慢慢挤出——浓稠的、半凝固的、混合着宫颈黏和一整夜分解产物的，从那个被撑了一天一夜的里涌流而出，顺着缝流到了地砖上。

“呕——”圆脸捏住了鼻子。“这味道。”

陆阳没有停。他的手从上往下推，像在挤一管快要见底的洗面，把腹腔内的压力一点点传导到子宫上。

“继续舔。”他提醒道。“谁让你停了。”

妈妈的舌被迫重新动了起来。

她含着陆阳的左侧卵蛋，用舌面裹着转了一圈，然后松开，又含住了右侧的。

与此同时，她的下体在持续流淌——每一次陆阳按压小腹，就有新的一从涌出来，带着“咕叽”的气泡声。

“后面也要舔。”陆阳往前挪了挪，把菊的位置对准了妈妈的嘴。“来，眼。”

他的菊落在了妈妈的嘴唇正上方。褶皱的皮肤带着一层薄汗，颜色比周围一个色号。

“……”妈妈的舌尖犹豫了一秒。

陆阳又按了一下她的肚子。

咕叽——

更大的一从涌出，淌满了整个缝和大腿根。

“别磨蹭了，越磨蹭我挤得越用力。你那里的东西越多，我越想给你挤净。”

妈妈的舌伸了上去。

舌尖碰到了陆阳菊的褶皱边缘——闷热的、带着体味的、一夜没洗的气息。她的舌面贴上去，从外圈往中心画着圈舔。

“嘶，还挺舒服。”陆阳的手又按了下去。“用力吸。我要听到声音。”

啾——

妈妈嘴里发出了吮吸的响声，嘴唇贴着陆阳的菊收紧、舌尖往里探了一点、然后退出来，再收紧。

同时她的小腹在被持续按压，体内储存了一整夜的在被一波一波挤出来，流到地砖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水洼。

“林主任。”陆阳低看着她，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