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用嘴舔我眼，下面用吐。上下两个同时在工作。挺能的嘛。”

圆脸在旁边跺了跺脚。“陆阳你快点行不行，她里全是馊我没法下嘴也没法下啊。”

“急什么。”陆阳往妈妈脸上又压了压，“不是在挤吗。”

“你那手按的跟挤似的，挤到明天都挤不完。”瘦小的踢了踢妈妈的大腿根，“这肚子鼓成这样，里面少说半斤吧？”

陆阳想了想，从妈妈脸上站起来。

她的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鼻翼两侧被压出红印。

刚脱离了骑坐的重量，她大大地喘气，胸腔像坏掉的风箱一样起伏。

“行。”陆阳擦了擦，“你们谁着急就来帮忙。力点，踩出来。”

圆脸的脚已经抬起来了。

“不——”

妈妈看到了那只运动鞋的鞋底朝着自己的小腹落下来，她的手想去挡，但一夜的束缚让她的胳膊酸得连抬起来都做不到，只来得及把十根手指搭在自己的肚皮上——

咚。

那只四十三码的运动鞋底板，结结实实地踩在了她隆起的小腹正中。

噗嗤——！

一大团混合了宫颈黏的白色从出来，溅到了三十厘米开外的地砖上。

妈妈的身体从腰部折了起来，嘴大张，但发出的只有一声无声的气流。

“哦，跟踩水气球似的！”

圆脸没抬脚。他把重心往前移了移，让鞋底在妈妈的小腹上碾了半圈。

又一——这次量更大，混着气泡，从涌出来淌了一地。

“呃——呃——”妈妈的手指在圆脸的鞋帮上扒拉着，指甲划过鞋面发出“嘎吱”的响声。她的腿在地上蹬着，脚后跟磨出了红印。

第三排。

林晨曦把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上是给赵凯发的第七条消息——

“你他妈在哪。回我。”

未读。

他的膝盖绷着。大腿肌在裤管里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

不能上去。不能出声。现在站起来——第一排那几个就能看到我——他们不一定认识我——但万一——光还没走——

台上。

瘦小也凑过来了。他站到妈妈的右侧，抬起右脚，踩在了她小腹偏下方的位置——正好是子宫底部的投影区。

“一起。”他看了圆脸一眼。

“一，二——”

两只脚同时往下压。

噗嗤嗤嗤——！！

妈妈的被内部压力撑开到最大，一整波的、连续不断的和宫颈分泌物混合在一起，从里面涌出来。

那些在子宫里封存了一整夜的体已经分层了——上面是稀薄的、带黄的水状物，下面是浓稠的、半凝固的白色团块。

两层东西混在一起往外挤，发出“咕噜咕噜”的气泡声。

“别——别踩了——”

妈妈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她的嘴在动，但出来的只有气流。

“求——”

陆阳蹲下来，捏住了她的下。“林主任，您刚才给我舔眼的时候挺利索的啊，怎么现在又不行了？”

他松开她的脸，站起来。

“让开让开。”他拨开圆脸和瘦小，自己站到了妈妈身体的正上方，两只脚分别踩在她胯骨两侧。

“看好了。”

他抬起右脚，鞋底对准妈妈的小腹，从上往下——像健身房里做力量训练一样——匀速地踩了下去。

不是一瞬间的冲击。是缓慢的、持续的、把全身重量通过脚掌传导到她腹部的加压过程。

妈妈的肚皮在鞋底下凹陷进去。

“啊——啊——”

这次她叫出来了。不是因为来得太快来不及忍——而是那种持续的、压迫的力量在把她的内脏往下挤，把子宫里最后的存货往方向推。

从持续流出，不再是，而是像开了龙的水管一样稳定地淌。

“还有呢。”陆阳把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他整个站在了妈妈的小腹上。

六十五公斤的体重，全部压在那个刚装了三百又被排空了大半的子宫上方。

妈妈的脸憋得通红。

“求你……下来……”她的手在地砖上抓，指甲已经劈了两根。“要……坏了……”

第三排。

林晨曦站了起来。

又坐了回去。

拿出手机。拨赵凯。嘟——嘟——嘟——“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台上，陆阳从妈妈肚子上跳了下来。

她的腹部终于从塌陷状态慢慢回弹，但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鼓胀的弧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