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的铁门被推开的声音把妈妈吵醒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dfn>Ltxsｄz.€ǒm.com</dfn>

她的眼皮颤了两下，从歪着的角度慢慢直起来。第一反应是看礼堂侧面的应急钟——八点零三。

赵凯来了。终于。

但涌进来的不是一个。

“卧槽，她真的在这睡了一夜？”

“你看她眼里那个还在转呢，没电了吧嗡嗡声好小。”

“上那夹子一晚上没摘？紫了都。”

七八个男生挤在架子前面，像围着动物园的笼子。其中两个她认识——上周刚因为打架被她记过的高一体育生，剩下几个是生面孔。

妈妈的嘴唇动了。

“赵凯呢。”气声。嗓子一夜没喝水，发出来的像砂纸刮木。

没理她。

“你看她肚子，鼓的跟怀了三个月似的。”高个子伸手戳了一下妈妈隆起的小腹，妈妈的腰往后缩了一下。

“别碰。”她的声音大了一点。“赵凯说八点来放我。你们先出去。”

“赵凯？”圆脸男生翻了个白眼，“谁管他啊，门开着我们就进来了，又没拦。”

“我说——出去。”

妈妈试图摆出那副教导主任的脸。

但她此刻的样子——赤，被铐着，挂着紫色的鳄鱼夹和图钉，小腹鼓胀，菊里假阳具的尾端还露在外面——让这四个字显得荒唐又可笑。

高个子笑出了声。“林主任，你现在这个样子跟我说出去？”

“你叫什么。班级。学号。”妈妈的语气在往上走，“我记住你了。”

“高一三班，陆阳。”高个子反而凑近了，弯下腰看着她的脸，“学号二十七。怎么，您现在能记我过？”

旁边几个都笑了。

“行了行了，”圆脸拍了拍高个子的肩膀，“别废话了，趁赵凯没来赶紧摸两把。这机会可不是天天有。”

“别——”

圆脸的手已经覆上了妈妈的左。

他的手指碰到了鳄鱼夹的边缘，没有去动夹子，而是绕开夹子揉捏房的侧面。

紫肿的被夹子夹了一整夜，周围的皮肤泛着不健康的暗红。

“嗯——”妈妈的上半身拧了一下。一夜未动的肌僵硬得像木，任何触碰都像是在掰断枯的树枝。

我站在礼堂后排靠门的位置，掏出手机。

给赵凯打电话。嘟——嘟——嘟——无接听。

微信消息。“你在哪？礼堂有进来了。”发出去了，对方没有已读。

再打一遍。关机。

。

“哎哎哎，你们看这个——”另一个瘦小的男生不知从哪里摸来了一根教鞭，是昨天赵凯落在台上的。

“林主任，您平时不就用这个敲桌子吗？”

他举着教鞭在妈妈的大腿内侧轻轻拍了两下。

“别碰我！”妈妈的声音尖了。

脚踝被铐着踢不出去，只能绷直小腿肌表示抗拒。

“赵凯马上就来了。你们现在碰我——他知道了不会放过你们的。”

“赵凯又不在。”高个子已经绕到了架子后面，他的视线落在妈妈翘起的部上——准确地说，是落在那两行烙印上。

左边“公共母畜”，右边“林晨曦专属母狗”。

“再说了，你上不是写着吗？‘公共’嘛。公共的东西，谁都能用吧？”

圆脸的手从房移到了小腹，在隆起的弧度上摸了一圈。“肚子里面全是？”

“嗯。”瘦小的回答，“昨天受孕大会你没来？三百多个的。”

“，三百多个？那我再加一个也不多吧。”

我又拨了一遍赵凯的电话。还是关机。

台上，高个子已经脱了裤子。他扶着自己硬了一半的，对准妈妈从后方露的。妈妈拼命扭着腰想躲，但架子把她固定得死死的。

“不——不要——等赵凯来——”

“赵凯赵凯赵凯，”高个子学着她的语气，“他是你老公啊？你还得等他批准？”

然后他捅了进去。

“嗯——！”

妈妈的手指在架子顶端握紧了。

我把手机收回袋。

赵凯联系不上。这群已经开始了。

我慢慢走到了第三排的座位，坐下来。

反正——看着也挺好的。

陆阳皱了皱鼻子，把手指从收回来，甩了甩上面挂着的白色黏稠。

“妈的，全是馊的。”他在裤腿上擦了擦手，“一夜没盖盖子，跟放了三天的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