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受孕大会
骂了你二十分钟,说你‘不学无术’、‘将来只配去路边摆摊’。你从那天开始不跟任何老师说话了。”
“对不起。”
一条一条,她把过去三年里能记住的、每一个被她伤害过的名字,全部说了出来。
有些细节清晰到让发冷——她记得具体是哪一天,在哪间办公室,说了哪句话。
忏悔持续了将近三分钟。
最后她说:
“我知道,说对不起没有用。你们恨我,是应该的。”
她的双手向前伸展,掌心贴地,十指张开。整个趴伏在舞台中央,像是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
“今天,我用我的身体,向你们所有赔罪。”
她把额从地面抬起两寸。
然后重重地磕了下去。
咚。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礼堂里格外清晰。她的额碰到木板的一瞬间,发髻松了一缕,几根发散落在耳侧。
第二下。
咚。
比第一下更重。我坐在第五排,能看到她的肩胛骨因为用力而耸起来又落下去。
第三下。
咚。
这一下她停了更久。抬的时候,额正中已经有了一块红。
没有说话。<var>m?ltxsfb.com.com</var>
几百个看着那个曾经让他们闻风丧胆的,穿着最体面的衣服,化着最致的妆,趴在地上给他们磕。
赵凯从侧幕走出来,蹲到妈妈身边,用话筒轻声说了一句。
“林主任,可以了。”
妈妈没有立刻起来。她保持着那个伏地的姿势,呼吸很浅很快。
然后她撑着地面,慢慢直起了上半身。跪坐着,双手搭在膝盖上。她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额那块红印在灯光下很显眼。
“谢谢你们。”她说。嗓音有点哑了。“接下来,请随意。”
赵凯和光一左一右把我妈从地上架了起来——她跪得太久,膝盖软了,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
高跟鞋在地板上打了个滑,光粗糙的手掌卡住了她的腋下,稳住。
“站好了。”赵凯松开手,退后半步,拿起话筒。“林主任,忏悔环节结束了。接下来——请您自己把衣服脱了。”
妈妈站在舞台中央。额的红印还在。散落的那缕发她没去理。
她看了赵凯一眼,没说话,手指已经搭上了西装外套的第一颗纽扣。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的声音,在话筒收音范围之外,但前三排能听到布料摩擦的细响。
外套从肩上滑下来,她接住,折了两折,放在旁边的小桌上。
动作很顺,像是在家门挂衣服。
衬衫。
她的手指从领最上面那颗开始。
白色真丝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第一颗。
第二颗。
到第三颗的时候,衬衫的领分开了,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
“快点。”光在旁边催。
第四颗。第五颗。衬衫完全敞开了,但她没有立刻脱下来——她把衬衫的两片拉住,像是在犹豫最后一步。
台下已经有在伸脖子了。
“那是什么?”前排有指着她的胸方向,“她上鼓了一块。”
“是跳蛋?还是夹?”
“不对,比夹大,而且形状不规则……”
妈妈把衬衫从肩上褪下来。折好。放在外套上面。
红色蕾丝胸罩。
半罩杯的款式,房的上半部分白腻腻地挤出来。
但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两个不正常的凸起上——胸罩的布料被顶得鼓出两个小帐篷,形状不均匀,像是里面塞了什么硬质的东西。
“,是环吧?之前不是摘了吗?”
“不像。形状不对。环是圆的,这个……是扁的。”
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与此同时,更多注意到了她的下半身。
丁字裤。
黑色的,极细的带子从腰间向下延伸,在胯骨处形成一个v字,然后没了双腿之间。
遮挡面积几乎为零。
她的阜、大腿根、甚至大唇的廓都清晰可见。
但让移不开眼的不是前面——而是后面。
“你们看她……”
丁字裤的带子从缝中间穿过,本该紧贴着菊和会。
但此刻那条细带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了起来,离开了皮肤表面,在两瓣之间形成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而且那个弧度在——
“在动?那玩意儿在动!”
发冷——她记得具体是哪一天,在哪间办公室,说了哪句话。
从地面抬起两寸。 
致的妆,趴在地上给他们磕
挂衣服。 
夹?”
,是
了双腿之间。
阜、大腿根、甚至大
廓都清晰可见。 
……”
缝中间穿过,本该紧贴着菊
和会
之间形成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