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她眼里塞了个假！而且还是电动的！”

嗡……嗡……

电机的声音在安静的礼堂里被放大了。

低沉的、持续的震动声，从妈妈的缝间传出来。

丁字裤的细带随着内部假阳具的蠕动而轻微地上下跳动。

赵凯把话筒凑到嘴边。“林主任，胸罩也脱了吧。让同学们看看今天特意为他们准备了什么。”

妈妈的手伸到了背后。搭扣“啪嗒”一声解开。

红色蕾丝从她的胸前滑落。

——

礼堂里的空气冻了一秒。

两只硕大的房失去束缚后微微下坠，在灯光下白得刺眼。但所有目光都锁定在了两颗上。

那不是跳蛋，不是环。

是两只银色的金属鳄鱼夹，锯齿状的夹死死咬住了根部，将从两侧挤压成扁平的形状。

被夹住的呈现出不健康的紫红色——血被堵住了，回流不了。

夹子的弹簧看起来绷得很紧，金属表面反着舞台灯光。

这还不是全部。

在鳄鱼夹的周围——准确地说是在晕上——扎着四五枚彩色图钉。

红色的塑料帽，银色的针尖，整齐地围绕着被夹子咬住的排列。

每一枚都扎进了晕那层薄薄的皮肤里，度大约两三毫米。

图钉之间的间距很均匀，像是被心设计过的装饰。

妈妈的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每一次起伏，那些图钉就跟着动一下，扎的位置被轻微地牵扯。

她的腹部肌一直在收紧——那是忍痛时身体的本能反应。

“……”

“这他妈是鳄鱼夹？还扎了图钉？”

“疼不疼啊这……”

“她从刚才忏悔的时候就夹着这东西？”

“那她磕的时候子贴地板……图钉不得往里扎更？”

最后这句话让好几个倒吸了一凉气。

妈妈站在台上，双臂垂在身侧。

她没有用手遮挡，也没有低看自己的胸。

她的视线越过台下那片黑压压的，落在了第五排某个位置上，停了不到一秒，又收回去了。

她的表很淡。

像是在等一份文件被批完。

赵凯把话筒递到妈妈手里，退后一步。“林主任，给同学们解释解释你身上这些东西吧。”

妈妈接过话筒。

她的手指很稳。拿话筒的姿势和平时升旗仪式上宣读处分决定一样——四指并拢，拇指扣住底部，话筒与嘴唇保持一拳距离。

“各位同学。”

她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清晰、平稳，带着那种让后背发直的教导主任威严。台下刚才的嘈杂瞬间收了大半。

“我身上的这些东西，有些同学可能看不太清楚，我来给大家做一个说明。”

她把话筒换到左手，右手抬起来，食指指向自己的胸。动作自然得像在课堂上指着黑板上的公式。

“首先是我的。”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台下又静了一瞬。

不是因为内容——他们早就听过比这更过分的话——而是因为她的语气。

太正式了。

像是在说“首先是第三章第二节”。

“你们看到的银色物体，是鳄鱼夹。锯齿状的，夹力大约三公斤。”她的食指从左边那只夹子上划过，没碰到，只是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方位。

“它咬住了我的根部，把血堵在里面回不去，所以你们看到我的颜色发紫。这不是坏死，只是充血。”

她顿了一下。嘴角没有任何表变化。

“夹子周围这一圈彩色的小点，是图钉。每只周围扎了五枚。针尖刺晕皮肤大约三毫米。”她把身体微微侧了一下，让灯光更好地照到左侧房上。

“我刚才给你们磕的时候，胸贴着地板，这些图钉被压得更了一些。”

台下有咽了水。

“这些东西的作用是——”她的语速慢了半拍，“持续折磨我的房。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今天的主题是让各位同学内我的骚，让我怀上你们的种。但我的子不能闲着。所以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里，鳄鱼夹和图钉会一直留在上面。”

她的右手从胸往下移，指向自己的腰侧。

“你们在打我子、扇我子的时候，请随意。用掌也好，用皮带也好。打到鳄鱼夹松脱了我自己会重新夹回去。图钉掉了我也会自己补上。”

说完这句，她把身体转了九十度，让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