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受孕大会
那段广播稿是我写的。
而下周五,当几百个排着队往她身体里的时候,她会以为自己在演戏。
但演完这场戏之后,她会回到家,摘掉环,张开腿,让她的亲生儿子进去。
一次,两次,十次,二十次。
直到她的肚子鼓起来。
直到她再也逃不掉。
六月十三号早上八点,礼堂的大门从内侧被推开,妈妈从后台走了出来。
礼堂里坐满了。前排是高三的,后排是高一的,两侧过道上还站着些挤不进座位的。几百号的目光在门开的瞬间全部汇聚到了那个身影上。
她穿着那套最标准的行。
黑色修身西装外套,袖的纽扣一颗不少。
白色真丝衬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领严丝合缝。
黑色包裙的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两指,不多不少。
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舞台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哒”声。
发盘成了低髻。金丝边框眼镜端端正正架在鼻梁上。红是她最常用的那个色号,红偏暗,涂得很规矩。
整个净利落得不像是即将被几百内的,倒像是要在教师会议上宣读新学期计划。
礼堂里忽然安静了。
连刚才还在起哄吹哨的后排男生都闭了嘴。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没有见过林霜月以这副模样出现在“大会”上。
之前每一次,她不是被绑着推出来的,就是赤着被拖上台的。
从来没有看过她自己走出来,穿得这么整齐,妆画得这么完整。
妈妈走到舞台中央,站定。
她的视线从左到右扫了一遍台下。那个动作我太熟悉了——和她平时站在走廊尽巡视的眼神一模一样。锐利,冷静,居高临下。
台下有开始坐不住了。
然后她开了。
“各位同学。”
声音平稳。是那个让全校学生听到就想把手机藏进书包最底层的声音。
“我是林霜月。赫市中学教导主任。”
她停了两秒。
“今天站在这里,有些话,我想当面跟你们说。”
没有接话。几百双眼睛盯着她。
妈妈把眼镜摘了下来,折好,放在身旁的小桌上。没了镜片的遮挡,她的眼睛看起来比平时更大,更暗。
“过去三年里,我以教导主任的身份,处分过在座的很多。”
她的右手搭在左手手背上,叠在小腹前。我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但声音没有。
“有因为迟到被我罚站四个小时。有因为染发被我叫了家长。有因为考试作弊被我记了大过,取消了保送资格。有因为上课看漫画,被我当着全班的面撕碎了整本书。”
她每说一条,台下就有动一下。有的是嗤笑,有的是沉默。
“这些事,”妈妈的嗓音降了半个调,“我做的时候,从来没有问过你们的感受。”
她松开了叠的手。
“今天,我想道歉。”
说完这句话,她的双膝开始弯曲。
黑色的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滑了一小步,右膝先着了地,然后是左膝。
包裙的面料绷紧了一瞬,又随着她身体的下沉而松开。
她的双手从身侧垂下来,手掌贴上了地板。
教导主任林霜月,跪在了全校学生面前。
然后她往前倾。脊背弯下去,肩膀收拢,额一寸一寸地靠近地面。直到她的前额贴上了冰冷的舞台木板。
土下座。
礼堂里响起了一阵骚动——不是嘲笑,是某种说不清的东西。有站起来想看得更清楚,有掏出了手机开始录。
“高二三班的王浩同学。”妈妈的声音从地板的方向传上来,闷闷的,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去年文艺汇演,你上台表演时琴忘了调,吹错了音。我在全年级面前说你‘丢现眼、费大家时间’。那天你在厕所里哭了。”
她停了一下。
“对不起。”
“高一五班的刘洋。你染了紫色的发来上学。我把你拎到教务处,当着你爸的面剃了你的。你爸没说什么,但那天晚上你发了朋友圈说想死。”
“对不起。”
“高三一班的孙浩。体能测试作弊被我抓到。我当着全班的面叫你‘败类’,取消了你的保送资格。你妈妈来学校求我的时候跪在我办公室里,我没有抬看她一眼。”
“对不起。”
她的额没有离开地板。每说完一条,她的肩膀就微微抖一下。
“高二二班的张静。月考带纸条被我发现。我在办公室里
排着队往她身体里
的时候,她会以为自己在演戏。
。
的纽扣一颗不少。
裙的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两指,不多不少。
红偏暗,涂得很规矩。
净利落得不像是即将被几百
着被拖上台的。
叠在小腹前。我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但声音没有。
费大家时间’。那天你在厕所里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