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的，跳得他手背上都觉着了。

她底下那张嘴里，水冒得更凶了，淌了他一手，顺着他手腕往下滴，滴在他大腿上，滴在椅子面上，“嗒，嗒”的。

“你……你个坏蛋……”

“我坏？”

“你最坏……坏透了……坏到根儿了……”

他手指停了，抽回来，在她小肚子上抹了抹。

“好，不坏了，你接着按摩。”

她咬着嘴唇，两只手撑在他大腿上，撑得胳膊直抖，往里一收，收得死死的，上的都绷硬了，绷出了两个小坑。

他搂着她腰的那只手，一下子攥紧了，攥得她腰上的从他指缝里鼓出来。

腰眼里那劲，憋不住了。

“娇……来了……”

她往前一送。

那根东西从她沟里滑出去，滑到她尾骨上，正好顶在她后腰上，顶在那两个小腰窝中间。

他了。

一，烫乎乎的，“噗”地在了她后腰上，在那两个小腰窝里，攒了一小汪。

她“啊”地一声，后背一挺，腰往前一拱，烫得她腰窝里的一抽一抽的，两个小腰窝一下，一下浅，把那一小汪挤得直晃。

第二，得高了，到了她脊梁沟上，顺着脊梁沟往下淌。

第三，第四，他攥着自己那根东西，往下一压，压在她上，在了她右边那瓣上，在她左边那瓣上，在她沟上那道缝里。

一一的，白糊糊的，稠乎乎的，落在她身上，落在那一层亮晶晶的雪花膏上，白的叠着白的，分不清哪是雪花膏，哪是他出来的东西。

他每一，她就跟着一缩，缩一下，夹一下，夹得他那根东西又往外吐一，一夹一吐，一夹一吐，夹到后来，吐不出来了，她还在夹，夹得他直哆嗦，伸手拍她的：“行了……行了……空了……”

他了六七，完了，脑袋往后一仰，“咚”地磕在椅子靠背上，磕得那根横梁“吱嘎”一声。

他大张着嘴喘，喘得胸上那层雪花膏都裂开了，裂出一道一道的纹。

那根东西还夹在她底下，一跳一跳的，跳一下，顶上就再挤出来一点，挤在她沟上，顺着那道缝往下渗，渗进了她两瓣中间，凉了，黏了。

她后腰上那一小汪，攒在腰窝里，满了，漫出来，顺着她腰上的弯往两边淌，一道淌到她左边胯骨上，一道淌到她右边胯骨上，淌得慢，淌一点，停一停，跟两条白蚯蚓在她身上爬。

她觉着了，痒，腰往两边扭了扭，一扭，那两道淌得更快了。

“别动……”他喘着说，“再动，淌你一身……”

“已经一身了……”她也喘着，“你了多少啊……跟拿水枪滋的一样……”

“憋了好几天了……”

“憋……憋着写材料？”

“嗯。”

“你写材料，憋这个啥……”

“写材料费脑子……”他说，“脑子费了，这个就攒下了。”

她“噗”地笑出来，一笑，一颤，后腰上那两道又往下淌了一截，淌到她上，跟刚才在上的那几汇到了一块儿。

她坐在他腿上，后背冲着他，没动，也在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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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在外叫，“吱——”，拉着长音，拉得没完没了。

手上沾了一手，黏糊糊的。

她把手拿到眼前看了看，白乎乎的，指缝里拉着丝。

她没擦，反倒把手又伸回去，按在自己后腰上，按着那一摊，往下一推，推开了。

从后腰抹到上，从左边那瓣抹到右边那瓣，一圈一圈地抹，抹得匀匀的，抹得那两瓣亮晶晶的，抹开了，抹薄了，抹到最后，看不出来了，就剩下一层滑溜溜的光。

她扭过来，从肩膀上冲他一笑。

“这下净了。啥都看不见了。”

陈太忠看着她那个笑，看着她手上那层亮光，看着她那两瓣让他满了又让她自己抹匀了的，愣了好几秒钟，才“噗”地笑出来。

“你……你这叫净？”

“咋不净？”她一本正经地说，“看不见了，不就净了？”

“你们当官的，不都这样？”她白了他一眼，“材料上写着，‘问题已基本解决’，问题哪儿去了？抹匀了呗。”

他让她这一句噎得说不出话来，笑得椅子都跟着颤。

［抹匀了。］

［这丫，比我会写材料。］

她从他腿上下来了，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打了个晃，他伸手扶住了她。

她站稳了，扭着脖子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