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湿了的嘴。

她腰往后一收，往后一退。

一前，一后。

她就这么蹭起来了。

前后地蹭，夹着，蹭一下，那根东西就在她沟里滑一趟。

雪花膏让俩的热乎劲儿焐得化透了，化成了油，蹭得“吧唧吧唧”地响，一子甜香，一子汗味儿，一子她底下冒出来的腥味儿，全搅在一块儿了。

他坐在椅子上，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攥着椅子两边的扶手，攥得指节发白。

她后腰上那两个小腰窝，随着她一前一后，一一浅。

“你……你这……”

“这叫啥？”她喘着，扭过来，从肩膀上看他，“你给起个名儿。”

“我……我起不出来……”

“一万字都写出来了，起个名儿起不出来？”

她一夹，夹得狠了，他“嗷”的一嗓子。

他松开了一只扶手，伸手往前一捞，捞住了她一只子。

子上也让她刚才揉他的时候蹭上了雪花膏，滑得攥不住，他一攥，子从他手心里溜出去，他又攥，又溜。

他脆不攥了，拿手掌兜着，兜在底下，拿大拇指去拨那颗，拨过来，拨过去，拨得硬邦邦地翘着，滑溜溜地在他指底下打转。

“嗯……别……别拨……”

她扶着他膝盖的两只手，也开始打滑了，膝盖上全是雪花膏，她扶不住，往下一滑，身子往前一栽，他赶紧一把搂住了她的腰，搂回来，搂得她后背贴在了他胸上。

他胸上全是雪花膏，她背上全是汗，一贴，“吧唧”一声，粘上了。

两个粘在一块儿，她在他怀里，夹着他，前后地磨。他搂着她，下搁在她肩膀上，嘴凑在她耳朵边上喘。

“娇娇……你……真软……”

“软……软你也不能老这么……啊……”

她那个髻散了半边，发掉下来，扫在他脸上，扫在他鼻子底下，一子笔灰的味儿，跟雪花膏的甜味儿混在一块儿。

他张嘴，咬住了她的耳朵垂。

她“呀”地一声，浑身一哆嗦，往后狠狠一坐。

这一坐，坐得实实在在，那根东西让她沟整个儿压住了，压在她尾骨底下，压得他眼前直冒金星。

她坐住了，没起来，就那么坐着，往下压着，左右地碾。

她那两瓣坐在他大腿上，坐得扁扁的，往两边摊开，从他大腿两边溢出来，软得跟发好的面团子一样，压着他，热乎乎的，滑溜溜的，雪花膏从她底下往外挤，挤到他大腿上，挤出来一圈白边儿。

碾一下，他哼一声。

“你……你这是要……要我命啊……”

“要你命啥。”她喘着，“要你……出来。”

她又开始前后地磨了。

这回磨得快，磨得狠，夹得越来越紧。

两瓣使着劲往里收，收得那道沟窄窄的，紧紧的，那根东西卡在里，前后滑一趟，两边的就挤着它刮一趟。

雪花膏让磨得发了黏，黏糊糊的，“咕叽，咕叽，咕叽”，一声比一声黏，一声比一声响。

她自己也受不住了。

那根东西每往前滑一趟，就从她底下冒出来，顶着她底下那张嘴，在那两片湿上蹭过去，蹭着上那颗小豆子。

蹭一回，她就“嗯”一声；蹭一回，她就“嗯”一声。

她底下的水，一一地往外冒，冒出来，淌到他那根东西上，又让她带着，抹得满沟都是，跟雪花膏和在一块儿，又滑又稠。

“太忠……太忠……你咋还不……”

“快……快了……你别停……千万别停……”

“快了是多快……”

“你……你再夹紧点……”

他搂着她的那只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过她小肚子，滑进了那一丛毛里，手指往下一探，正好按在了那颗小豆子上。

“啊！”

她一下子僵住了，不磨了，整个往后一仰，仰在他怀里。

“你……你别……我说了今儿是我……”

“你磨你的，”他喘着，手指按着那颗小豆子，一圈一圈地揉，“我揉我的。”

“你一揉……我……我还咋磨……”

“那就不磨，光揉。”

“不行！”她咬着牙，又动起来了，“说好了……让群众……给领导按摩……你……你别抢活儿……”

她这么说，可磨得了，一下前一下后，一下快一下慢，没了准。

他手指在前揉，那根东西在后让她夹着磨，她夹在中间，两受着，受得她浑身直哆嗦，腿根上的一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