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的，看了半天，皱起了眉。

“黏。黏得裤衩都没法穿了。”

“你自己抹的，怨谁？”

“我抹的，你的。”她拿脚踢了他一下，“去，给我拿毛巾。”

他光着站起来，从椅子上一抬，“吧唧”一声，椅子面上粘着一层，是刚才流下来的雪花膏跟她底下淌出来的水，他上也全是。

“哎，你看这椅子。”

她扭一看，“扑哧”一声笑出来了。

“明儿晓艳回来，坐这儿吃饭……”

“那你得先擦了。”

“你擦！”

他从脸盆里捞起那条湿毛巾，拧了拧，水还是凉的，拧出来的水里飘着笔灰。他走到她身后，拿毛巾贴到她后腰上。

她让凉毛巾一激，“呀”地一缩，一夹。

“凉！凉死了！”

“凉就对了。”他学着她刚才的腔调，“给你败败火。”

她回瞪他，瞪着瞪着，又笑了。

他拿毛巾在她后腰上擦，擦了一下，毛巾上就黏了一层，又白又油，擦不净。

雪花膏这东西，沾上了，就长在皮上了，越擦越匀，越擦越亮。

他擦了三四下，把毛巾翻过来又擦，还是那么亮。

“擦不掉。越擦越亮堂。”

“那就别擦了。”她把毛巾从他手里拿过去，往脸盆里一扔，“反正一会儿还得出汗。”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抬手摸了摸他胸上那层裂了纹的雪花膏，拿指甲抠了一下，抠下来一小片，在指上捻了捻。

“你看你，跟刷了一层石灰一样。”

“我刷的，好看。”她把那一小片往他鼻尖上一点，“这下更好看了。”

他让她点了个白鼻，也不擦，就那么顶着，伸手一把把她搂过来了，搂得她两只子“啪”地拍在他胸上，又“吧唧”一声粘住了。

“你……你身上黏死了……”

“你身上也黏。”

“那都怪谁？”

“怪雪花膏。”

“雪花膏是我花钱买的！两块三一盒！”

“回我给你买十盒。”

“十盒你也得给我用完了再说！”她说完这一句，自己都没憋住，脸一红，脑袋往他肩膀上一埋，“呸，我说啥呢……”

他没让她把脸埋多久。

他搂着她，往床那边挪，挪了两步，膝盖碰着床沿，两个一块儿倒了下去。

他把她翻过来，翻成仰躺着，压上去，亲她。

亲她嘴。

她嘴里一子茶叶味儿，补习班上喝的浓茶，苦苦的，涩涩的，他舌伸进去，勾着她的舌，勾出来，嘬，嘬得她“唔唔”地哼。

亲完了嘴，往下亲。

亲她脖子，脖子上汗津津的，咸。

亲到胸，胸上蹭了他身上的雪花膏，一层亮光，香的，香味底下，又透出来一子笔灰的味儿，是她讲了一上午课，身上沾的。

香的，的，咸的，甜的，全搅在一块儿。

【这就是她的味儿。】

他含住了她一只，嘬了几，嘬得在他嘴里硬起来，又换另一只。两只都嘬硬了，他接着往下亲。

亲她肚皮，肚皮上那层雪花膏化成了油，他舌一舔，滑过去老远。亲她肚脐眼，舌尖往那个小窝里一钻，她肚皮一抽，“咯咯”地笑出声来。

“痒……别钻……”

他不钻了，接着往下。

亲到那一丛毛了，毛硬硬的，扎着他的下，扎得痒痒的。

毛上也沾着雪花膏，是刚才她沟里糊的那些，让她自己淌出来的水泡化了，淌到前来，毛一绺一绺地黏着，白一块黑一块。

他抬起，往上看了她一眼。

她仰着脸，脖子绷着，眼睛闭着，两只手攥着枕角，胸一起一伏，子跟着一颤一颤，等着。

他拿手把她两条腿往两边一分。

她没拦，两条腿顺着他的手撇开了，膝盖曲着，脚后跟踩在床单上，把底下那张嘴整个儿亮给他。

那张嘴早湿透了。

两片肿着，红通通的，往两边翻着，中间那个儿一张一合，往外渗着水，水亮晶晶的，顺着往下淌，淌到她底下的床单上。

上那颗小豆子，鼓鼓地从皮里探出来，红得发紫，刚才让他手指揉过一回，还肿着。

一子味儿，冲上来。腥的，骚的，热乎乎的，底下还压着一点雪花膏的甜。

他低下，舌伸出去，从底下那个儿开始，往上一舔。

一舔到顶，舔过那颗小豆子。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