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同时被同一根茎推到了临界。

她的眼睛在问。母亲的眼睛也转了过来——摄像照不到的角度。汇了不到一秒。

然后各自移开了。

赵敏把ppt翻到了下一页。

激光笔的红点没有晃。

声音和之前一样。

冷。

确。

没有拖音。

但她的拇指在讲义边缘狠狠往下压了一下。

纸皱了。

一道从页眉贯穿到页脚的、这辈子再也抚不平的褶。

程清漪低下。在稿纸上那道撕旁边用铅笔写了一个很小的字。写完就擦掉了。那个字是＂妈＂。

小伟在屏幕这看着赵敏的脸。

三道齿痕。

第一道在第一次停顿后。

第二道在声音劈了半拍时。

第三道在高的同一秒——最，快到皮了。

她不知道他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在他面前是透明的——从里到外。

她的道每一层褶皱什么时候绷紧，宫颈每一次翕张的幅度，宫底颗粒层什么时候收拢——他都知道。

她在摄像那的每一个微表——瞳孔缩了多少、眼睑垂了几丝、水杯端了几次——他都知道为什么。

他在聊天框里打了一行字。私聊。只发给赵敏。

赵老师，刚才虚拟语气那段我没听懂，能再讲一遍吗？

发送。

时间选在高之后不到三十秒。

她的宫颈还在抽。

裆部那片湿痕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

身体还在高余波里浮着。

他看到赵敏的视线往下移了半寸——看到发件的名字。

王志伟。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比前两次都。

那一缩里有她全部的慌——不是恐惧，是从宫颈内沿着脊柱窜上来的、被服从感裹住了的、她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命名的颤栗。

然后她回到镜上。面无表。

有同学提问——那我们再讲一遍。虚拟语气，与过去事实相反的假设——要用haddone。

她在讲。

他在她。

他在她儿。

她的宫腔底部的颗粒正含着他的顺时针碾磨。

儿的宫颈正被同一根茎在同一秒往外碾开半厘。

她在讲haddone。

过去完成时。

对过去的假设。

假设意味着与事实相反。

事实是她正在被一个高三男生隔着十几公里。

事实是她的儿正在被同一个男生隔着一条感知链同步贯穿。

事实是她正在对整个班级四十七个学生——包括这个男生——再讲一遍刚才那段。

他在听。

他正在她的子宫里听。

他的茎正停在她宫腔最处。

静止。

让她在讲解例句的每一个音节时感受他的存在——在最里面。

最。

最满。

在她身体最处。

她这辈子没有任何抵达过的地方。

她把例句写在白板上。

字迹没有任何变化。

行书。

收笔利落。

但最后一个字母的收笔拖了比正常长了不到零点一秒的尾迹。

只有他注意到了。

他今天已经收集了：三道齿痕、四次端水、一次劈音、零点一毫米的眼睑下垂、一个拖了零点一秒的收笔尾迹、两次完整的宫腔高。

每一帧都是战利品。

小伟把两只杯子同时抽了出来。

没有。

今天是测试。

母同框。

双线同步。

赵敏——公共场合隐匿高——四十七个学生零察觉，连身后的儿也只看到了汗珠和颤栗的唇珠而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程清漪——清醒状态接受度——通过，没有尖叫没有崩溃，只是戳了稿纸，吞回了滑到嗓子眼的呻吟。

共感链路——已验证。

战利品——七件。

他在笔记本上翻到了新的一页。

顶端写了一行字：下次——母同时高。

不让她们各自移开目光。

让她们在对视的同一秒同时被推到顶。

他要把那条视线焊死在镜里。

网课在十一点半结束。

赵敏关掉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