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麦克风。关掉屏幕共享。把笔记本电脑合上。双手平放在键盘两侧。手指是抖的——合上电脑之后她不再装了。

程清漪在她身后站起来。

把那张有三个一道撕一个擦掉的字的稿纸揉成一团，塞进裤袋。

走过母亲身后时停了一下。

低看了看母亲的后颈——那层汗珠还没。

有一很淡的、从母亲身体处蒸腾上来的气味——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一种她自己身上也刚刚开始散发的、温热的、微腥的、让鼻腔本能地张开了一线的味道。

她站在母亲身后大概三秒。

想说什么。

没说。

走出了书房。

门轻轻带上。

她走进卫生间。

把门锁上。

脱掉那条裆部湿了一小片的居家短裤。

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脸是红的。

嘴唇是的。

下唇正中有两颗被她自己的牙齿压出来的凹痕。

和母亲一样的位置。

一样的齿痕。

她把短裤泡进冷水里。

赵敏一个坐在书房里。

那条新换的黑丝裹着的大腿内侧，裆部的丝料湿透了。

她把手指伸到裙摆下摸了摸——指尖碰到那片湿痕时手指僵了半拍。

抽出来。

指尖上挂着一缕透明到拉丝的黏，在窗帘缝漏进来的光线里亮了一瞬，滴在大腿上。

凉的不是温度——是触感。

凉的触感告诉她：这是真的。

你湿了。

你在上课的时候湿了。

你在四十七个学生面前高了。

儿感觉到了。

她从纸巾盒里抽了一张。

折了两折。

垫在裙摆下面。

打开笔记本电脑——点开一个空白文档。

光标一闪一闪。

没有打字。

手还攥着那页被攥皱的讲义——那道褶从页眉通到页脚，这辈子再也抚不平。

她把讲义翻到背面。

在空白处写了一行字。

行书。

收笔利落。

写完之后低看了很久。

然后把那张纸折起来，塞进了抽屉最处——放子杯的那个抽屉。

杯子已经不在那里了。

她在lv4穿透下把它送走了。

她不记得。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那种感觉——不是错觉。儿也感觉到了。

窗外小区空的。

疫还在封控。

明天还有网课。

她把电脑合上。

站起来。

走出书房。

经过儿房间门时停了不到一秒——门关着。

听到了里面笔尖划过稿纸的沙沙声。

还有一声极轻的、被白噪音盖住的、从喉咙处被吞回去的低哼。

儿还在做卷子。

儿的腿还在夹紧。

儿的下身正在替那根已经不存在的茎含着一个正在缓慢褪去的凹痕。

和她自己一样。

她站在儿门。

手抬起来——离门把手只差一厘米。

停在半空中。

她不知道敲开门之后要说什么。

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这句话她可以说吗。

如果儿说是——然后呢。

如果儿说是，她就必须承认自己也是。

如果她承认了，就必须回答下一个问题：是谁。

她不知道是谁。

她只知道那个问题的另一端连着一个姓王的男生。

她不想走到那一步。

把手放下了。

走进厨房。

倒了杯水。

喝了一。

凉的。

喉咙还是紧的。

把水杯放在台面上。

看着窗外——空的小区里有一只野猫蹲在配电箱顶上。

她盯着那只猫看了很久。

低看了看自己按在小腹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按上去的。

把手移开。

继续喝水。

明天还有网课。

明天那根东西还会来。

它从不休息。

她已经学会在这件事上不对自己做任何欺骗。

明天她还会把衬衫扣到喉咙，把丝袜拉到腰上，把摄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