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反复打开腿。

只是在打开。

他把两只杯子同时推到最。

左手——穿过赵敏的宫颈，滑进宫腔。

宫底那层从未被触碰的颗粒在马眼上收拢了——第一次。

她的宫腔在这辈子第一次被茎填满。

那道宫颈旧伤——不知多久之前被强行顶开过的裂——在的碾压下被重新撑开了一线。

他感觉到了那层不自然的韧。

不是他造成的。

但他正在经过它。

杯身在他左手里猛地抽长了一截——整条杯壁从根部到杯被从内部撑到半透明，底下每一根青筋、每一道毛细血管网全部一览无余。

右手——抵住程清漪的宫颈正前方。

那张刚被处四天的嘴还残留着微肿。

他在那圈膜上画了一个顺时针的圈——噗叽——然后推进去。

宫腔底部颗粒收拢了——第二次。

她的身体认识了他的形状。

他把注意力回到屏幕上。赵敏正在发一个词。

——that——

碾了整圈。顺时针。从宫颈内刮到外。碾过旧伤的边缘。碾过那层比四周更不柔韧的愈合组织。

她的声音在＂that＂上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看到了——眼睑在碾过旧伤的同一瞬间往下垂了不到零点一毫米。

不是眨眼。

是高。

她的宫颈完成了一次从痉挛到松弛再到痉挛的完整收缩波。

宫底颗粒同时收拢，从马眼上吮了一。

腔壁从宫底一路绞到——整条道在不到零点五秒内完成了一次从到浅的连续高。

杯在他前含住了根部——那张嘴在她不知中替她的身体学会了挽留。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只有零点一毫米的眼睑下垂。

只有下唇内侧第三道齿痕——比前两道都。

只有握着激光笔的拇指在笔杆上压出了一道还没渗血的白印。

她把＂that＂后面的从句完整地讲完了。

例句写在白板上。

行书。

收笔利落。

他在四十七个学生的注视下把她推到了高。

没有知道。

她甚至没有停下来。

她只是把＂that＂发完了。

然后继续讲——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不是在强撑——她把高吃进去了。

这个的自控力已经练到了连宫腔高都可以被压缩成零点一毫米的眼睑下垂。

他靠在椅背上。

胸有一个正在慢慢展开的东西——不是满足。

满足太轻了。

是征服。

是看着一个已经把冷傲练成了生理本能的，在你的下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宫腔高，然后面不改色地把例句写完了。

她的宫颈还在抽。

她的腿在书桌下夹紧——夹住那条正在被高余波震得间歇痉挛的腔道。

她端起水杯喝了第四。

水在晃。

她压住了。

声音没有变化。

但她的儿知道了。

程清漪在她身后抬起了。

笔停了。

稿纸上三个加一道撕。

那张继承了她冷傲的、比她更锋利的脸——嘴唇微张。

唇珠在轻轻颤。

眼睛在问她母亲：你也是吗。

你也感觉到了吗。

你刚才高了，是吗。

她也高了——不是宫颈高，是腔壁的被动痉挛。

同一秒，同一根茎，在母亲的宫腔里碾完整圈的同时，在她的腔道中段也画了同一个圈。

被推到了临界点但没有释放——十八岁的身体还没学会在清醒状态下高。

但临界就够了。

够她感觉到母亲在同时被碾。

够她抬起看到母亲后颈上正在滴落的汗珠。

够她确认一个她不想确认的事实。

引这根东西进来的——是妈。

妈去了那个男生的家。

妈带回来了那个色杯子。

三天后那根东西就来了。

第一次是在发烧。

第二次是现在——醒着。

母亲讲着虚拟语气。

她在母亲身后。

母亲的道刚才高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