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蹭椅子。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做过这个动作。

现在她的身体替她做了。

她把那条腿压住了。

压死了。

隔着丝袜——大腿内侧的被自己压到变形，但那层已经湿透的丝料在两条腿叠时挤出了一个极轻的滋。

她听到了。

只有她听到。

那个声音来自裆部——那片被一层透明的、不是汗的体浸透的丝袜。

两条腿压在一起的时候，裆部的湿丝料被挤出了一颗比芝麻还小的水珠，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滚了大概两厘米，被丝袜的纹路吸了进去。

她感觉到了那颗水珠的全部轨迹。

她把ppt翻到了第十八页。

手指是稳的。

声音是平的。

脸上的红还在——但表已经重新锁紧。

她的宫颈在的碾压下开始分泌——应激的，被动的，腔壁内侧那层涩的膜在持续碾压下被迫渗出的。

极少。

但他从杯壁上突然增加的滑腻中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在不知中学会了为他湿。

她的心在反抗。

她的身体已经投降了。

这两件事同时发生——她嘴上讲着虚拟语气，道正泌出第一缕为他准备的润滑。

她知道自己在湿。

她不知道＂为他＂这个定语。

这个定语只有他知道。

他在屏幕这看着她的脸——下唇内侧又多了一道新的齿痕。

他把拇指在杯轻轻按了一下。

她的腿在书桌下换了个方向。

左腿搭上右腿。

丝袜发出一声极细的沙。

她把那条腿压得更紧了——压住裆部正在扩散的湿痕，压住那条往外淌的清，压住那个她自己从未在任何公开场合听到过的、被体浸润之后的滋。

他再次打开lv4窗。

把她大脑里那块＂必须继续讲课＂的铁板焊得更死了。

同时放进去另一道念——更轻，更柔，包装在她自己的洁癖里：＂你不可能打断这节课。打断意味着在四十七个学生面前承认自己的身体失控了。你是赵敏。你什么时候在任何面前承认过任何事。

她把ppt翻到了第十九页。

腔壁里的正在被到充血。

宫颈正在被碾到半开。

裆部那片湿痕已经从丝袜裆部蔓延到了大腿内侧。

没有知道。

只有他知道。

他忽然有了一个念。游戏升级。

如果现在把她推到高呢。

就在她讲到最无关紧要的连词——＂that＂——的时候。

她发那个音只需要不到零点二秒。

够他把在宫碾一整圈。

够她的宫颈完成一次完整的收缩波。

够她在那零点二秒里经历一次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内部断裂。

然后她必须把下一个词继续说出来。

不能停。

不能顿。

不能劈。

她做得到吗。他想看她做。

小伟左手握着母杯——赵敏。

右手握着子杯——程清漪。

母。

两只杯子的温度不一样。

左边冷而紧，宫颈正在应激地一张一合，跟着虚拟语气的节奏。

右边温而软，初经事的膜还在敏感期，在每次推进时都会本能地往里缩半圈——它被进过，认识了茎，但还没学会提前张开。

他把注意力在两条腔道之间来回切换。

左手推进——赵敏的宫颈在下被碾成了一圈半透明的薄膜。

腔壁内侧那层被迫渗出的润滑被推进的茎身挤成了极细的白沫，挂在杯红的边缘上。

她的声音发＂that＂——完美。

右手推进——程清漪的腔壁在茎身上裹紧，处后新生的褶皱每一道都在痉挛式的拒绝，但每一次痉挛都把茎身吞得更。

笔在试卷上戳出第三个——在卷边，撕了一个半厘米的子。

左手抽出——赵敏的道在茎退出时空了一瞬，那张嘴还替他张着。

她端起水杯喝了第三。

她每次被碾过宫就要喝水。

她自己注意到这个规律了吗。

右手抽出——啵，杯发出一声被汁浸润之后的闷响。

程清漪在书桌下把腿打开了半寸。

刚才夹回去的。

又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