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说：“三天。三天之后，你们一起走。”

他推开她，站起来，拉上裤子拉链。他走到阿东面前，蹲下来，解开绑着他的绳子。

阿东的手腕上被绳子磨出了两道的血痕，皮翻着，已经结痂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疼得龇牙咧嘴。

陈渡站起来，看着他，说：“你走吧。”

阿东站起来，腿因为被绑了一天一夜，有些发软，踉跄了一下。他扶着墙，站稳了。

他看着秀娟。

秀娟坐在床上，没有穿衣服，身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痕迹——她的房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她的脖子上有一块红痕，她的大腿上流着他的。

秀娟抬起，看了阿东一眼。

“走吧。”她说，“回家看孩子。”

阿东的嘴唇在发抖。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上楼梯。

他走

到铁门，停下来，回看了一眼。

秀娟还坐在床上，没有看他。

阿东走了。

铁门在他身后关上，但没有锁。

地下室里只剩下陈渡和秀娟。

秀娟坐在床上，低着，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看着陈渡。

“你说话算话吗？”

“算。”

“三天之后，放我走？”

“放。”

她点了点。然后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他的裤子拉链。

她又含住了他。

这次她的活比刚才好了一些——她找到了一点节奏，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舌，什么时候该用嘴唇。虽然还是很生涩，但已经有了一点进步。

她含了一会儿，抬起，看着他。

“我。”她说。

那天晚上，陈渡没有走。

他留在地下室里，和秀娟一起。

他们了三次——傍晚一次，夜一次，凌晨一次。每一次秀娟都主动伸手拉他，主动帮他含硬，主动骑上去自己扭。她的动作依然生涩，她的节奏依然不稳定，但她很认真，像一个在拼命学习新东西的。

第三次完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秀娟躺在他身边，喘着气。她的身上全是汗，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的腿间流着他的，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色的水渍。

她侧过身来，面对着他。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滑过他的颧骨，滑过他眉尾的那道疤。

“你多大了？”

“十七。”

她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那是他第一次见她笑。那笑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苦涩的、带着自嘲的笑。

“十七岁，”她说，“我十七岁的时候，还在学校里念书。你呢？”

他没有回答。

她收回手，躺平，看着天花板。

“我十七岁的时候，认识阿东。他那时候在工厂里打工，每个星期来找我一次，带我去看电影，吃冰棍。后来我怀孕了，就嫁给他了。孩子生下来之后，我在家带孩子，他出来挣钱。”她顿了顿，“他从来没跟我说过他是什么的。我只知道他给一个‘大哥’做事。我不知道他做的是这种事。”

陈渡没有说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会放我走吗？”

“会。”

她点了点，没有再说话。

天亮之后，陈渡穿上衣服，走上楼梯。他走到铁门，回看了一眼。

秀娟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看着他。她的目光很平静，像一潭死水。

他走出铁门，关上门，但没有锁。

他站在楼梯上，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掏出烟，点上，吸了一。

烟雾在清晨的空气中缓缓升腾，被风吹散。

他吸完一根烟，把烟弹在地上，踩灭。

然后他转身，走了。

他走到地下室门的时候，看见阿东蹲在门的路边上。阿东没有走——他在门蹲了一夜。

阿东看见他出来，站起来，看着他。他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仇恨，不是感激，是一种比那些更复杂的东西。

“她呢？”

“在里面。你去接她吧。”

阿东愣了一下。然后他转身，朝地下室门走去。

他走了几步，停下来，回看着陈渡。

“渡哥——”他的声音沙哑，“我欠你一次。”

陈渡没有说话。他转身，沿着街道走了。

他走了一会儿，停下来，回看了一眼。

阿东正扶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