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坐了很久。

然后她躺下来，蜷缩成一团，闭上眼睛。

第三天早上，陈渡又来了。

他走下楼梯的时候，秀娟已经醒了。她坐在床沿，发梳过了——用手梳的，虽然还是很，但比昨天整齐了一些。她把被撕的t恤打了一个结，把裂开的地方扎起来，勉强能遮住身体。

她看见他下来，没有躲闪，没有低，只是看着他。

陈渡走到她面前，站定。

她抬起看着他。

她的眼神跟昨天不一样了——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不是绝望。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个已经做出了某种决定的的眼神。

她伸手，抓住他的裤子拉链，拉开。

他没有动。

她掏出他已经半硬的，低下，张开嘴，含住了。

她的活很生涩——她显然没有做过这个。她的牙齿偶尔会刮到他，她的舌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的节奏不稳定。但她很认真，很用力，像一个在完成一项任务的。

她含了一会儿，然后抬起，看着他。

“我。”她说，声音沙哑，但很平静。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

他脱掉她的牛仔裤和内裤——她没有反抗，还微微抬了抬，让他脱得更顺利。他趴到她身上，分开她的腿，对准她的，一挺腰，进去了。

她里面比前两天都湿。

她伸手，抱住他的背。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轻轻滑动着，指甲划过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他开始她。

她开始回应——不是那种职业化的回应，不是安娜和玛丽亚那种准的、训练出来的回应。是一种笨拙的、生涩的、但真实的回应。她的腰轻轻往上顶着，配合着他的节奏。她的腿缠在他的腰上，夹得不太紧，但她在努力。

她的嘴里发出一些声音——不是呻吟，是一些短促的、带着喘息的气声，像她在努力地呼吸。

他着她，低看着她的脸。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动。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她的脸上泛着一层红——不是化妆出来的，是从体内涌上来的。

她的双手从他的背滑到他的腰，抓住他的腰侧，手指微微用力。

她睁开眼，看着他。

她的眼神里没有，没有恨，没有欲望——有一种比那些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一个在渊中抓住了一根绳子的的眼神——那根绳子不能救她，但至少让她在坠落的过程中有了一个可以握紧的东西。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她的手指滑过他的颧骨，滑过他眉尾的那道疤。

“我。”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更哑。

他加快了节奏。

她开始叫——不是大声的叫，是那种闷在喉咙里的、压抑的叫。她的腿缠得更紧了，她的腰顶得更用力了，她的手指掐进了他腰侧的里。

她高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一收一收地咬着他的，水大量地涌出来，顺着他的往下流。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

她没有松开他。她的腿还缠在他腰上，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腰侧。她躺在他身下，喘着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

她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眼泪。

“还要。”她说。

他继续她。

他了她很久——大概一个小时。他换了几个姿势——从正面到背后，从背后到侧，从侧到她骑在他身上。

她骑在他身上的时候，她低着看着他，自己扭着腰。她的动作很生涩——她不会骑，她的节奏不稳定，她的角度找不准。但她很认真，像一个在学习新东西的。

她骑了一会儿，累了，趴在他身上，喘着气。她的脸贴在他的胸上，她的呼吸在他的皮肤上，温热的。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发。

她的发很粗，很硬，像她的格。

她趴了一会儿，然后抬起，看着他。她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

“你放了他，”她说，“我留下。”

陈渡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放他走。我留下来，你想多久多久。”她的声音沙哑，但很平静，“反正我这辈子已经这样了——跟谁过不是过。”

阿东坐在椅子上，听见这句话，猛地抬起。他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比绝望更可怕的东西——一种被彻底击碎的东西。

“秀娟——”他的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别——”

“你闭嘴。”秀娟说，没有看他。她的眼睛一直看着陈渡，“你放他走。我留下。”

陈渡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