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只剩下阿东和秀娟。

秀娟依然靠在铁门上，没有动。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地发抖，她的眼泪还在流。

阿东坐在椅子上，低着，眼泪滴在他的手背上，和手腕上磨的血混在一起，变成淡红色的体。

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秀娟动了。她慢慢蹲下来，把褪到膝盖的牛仔裤和内裤拉上来，扣好。她站起来，把被撕的t恤拢了拢，用手拉住裂开的领。她走到床边，坐下。

她坐在床沿，低着，看着地面。

阿东抬起，看着她。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秀娟没有看他。她低着，坐了很久。

然后她躺下来，侧过身，背对着阿东，蜷缩成一团。

她的肩膀在轻轻地抖动——她在哭，但没有声音。

阿东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背影，眼泪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滴在他的裤子上。

那天晚上，地下室里没有声音。

第二天早上，陈渡又来了。

铁门被打开的声音让秀娟从床上弹起来。她坐在床沿，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楼梯。

陈渡走下楼梯。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包子和一瓶水。他把塑料袋放在桌上，没有说话。

秀娟看着那个塑料袋，没有说话。

陈渡走到阿东面前，检查了一下绳子——绳子还绑着，没有松动。阿东低着，没有看他。

陈渡转身，走到秀娟面前。

秀娟坐在床沿，抬起看着他。她的眼睛红肿着，眼眶下面有的黑眼圈——她一夜没睡。她的发凌，t恤还是昨天那件被撕的，她用一只手拉着裂开的领。

陈渡伸手，抓住她拉着领的手，拉开。

她松开了手。不是因为顺从，是因为她知道反抗没有用。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

她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她的眼睛没有焦点，像在看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他脱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这次他做得很慢，像一个在拆包裹的，不急不躁。她把腿分开了一点——不是主动的，是他把她的腿掰开的。她没有反抗，也没有配合。她只是躺着，像一个被放在手术台上的病。

他解开裤子，趴到她身上。

他没有做前戏——他直接进了。

她比昨天湿了一些——不是因为她想要，是因为她的身体在经过昨天的强行进后，已经学会了用润滑来保护自己。这是一种本能的、生理的反应，跟欲望无关。

他开始她。

他得不快不慢，节奏稳定。他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不是呻吟，是一种被动的、身体被撞击时发出的自然反应。

她躺着，一动不动，像一个被的娃娃。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没有焦点。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握拳，没有抓床单，只是放着。

阿东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睛还是红的，但他没有喊，没有骂，没有挣扎。他只是看着，像一个在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电影的。

他的眼神已经变了——从昨天的愤怒和绝望，变成了一种麻木的空。那种空比愤怒更可怕——愤怒说明他还在乎，空说明他已经不在乎了。

陈渡了大概半小时，了。进她体内，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躺着，让从她的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床单上。

他退出来，拉上裤子拉链。

他走到桌边，拿起塑料袋，放在床尾。

“吃东西。”他说。

然后他转身，走上楼梯，铁门关上，锁重新锁上。

秀娟躺在床上，躺了很久。然后她慢慢坐起来，低看了看自己腿间流出的。她伸手，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眼前看了看——白色的，黏稠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她把手指放下来，在床单上擦了擦。

然后她拿起床尾的塑料袋，打开，拿出一个包子，开始吃。

她吃得很慢，一一地嚼。她的眼睛没有焦点，像一个在完成一项机械任务的。

阿东看着她吃东西，喉咙动了动——他饿了。

秀娟吃完一个包子，拿起第二个，站起来，走到阿东面前。她把包子递到他嘴边。

阿东看着她，眼眶红了。

“吃。”她说，声音沙哑。

阿东张开嘴，咬了一包子。他嚼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混进包子里。

秀娟站在他面前，一手拿着包子，一手拉着自己被撕的t恤领，看着他吃。

她喂他吃完了一个包子，又喂他喝了几水。然后她回到床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