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在铁门上，用身体压住她，让她动弹不得。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重，像一只被到墙角的小动物。

她低下，咬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牙齿陷进他的皮里，很用力——她咬得很，几乎要咬下一块来。血从她的齿缝间渗出来，染红了她的嘴唇。

他没有动。他让她咬着。

她咬了很久，大概有十几秒。然后她的牙齿松开了。她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开始哭——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的、闷在喉咙里的哭声，像一个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的最后的绝望。

她的眼泪流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一滴一滴的。

他伸手，把她的牛仔裤扣子解开，拉下拉链，连内裤一起往下拉。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处，露出她的下身。她的毛很浓密——黑色的，卷曲的，没有修剪过，自然地覆盖着她的耻部。她的唇是褐色的，闭合着，因为恐惧而紧紧地闭着。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他的已经硬了——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愤怒。那种愤怒不是狂的，是冰冷的，像一块在他体内慢慢化开的冰。他掏出，握住根部，用抵在她的处。

她的紧闭着，涩的，没有任何润滑。

她没有再挣扎。她靠在铁门上，低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她的胸上。

他挺腰——进去了。

她发出一声闷闷的痛叫——不是尖叫，是那种咬着牙忍痛的闷哼。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很。很紧。她的紧紧地箍着他的，像一把铁钳。他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抗拒——那种抗拒不是故意的，是本能的，是她的身体在拼命地排斥这个侵者。

他顶到底了。

他停了一下。她的在不停地收缩，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像一张在痉挛的嘴。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剧烈地起伏着，她的低着，眼泪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

他开始动了。

他抽送得很慢——不是温柔，是故意的慢。他让她每一寸都能感受到那种涩的摩擦。他的在她的里进出，发出一种涩的“咕叽”声——不是因为湿润，是因为她的在拼命地收缩，试图把他挤出去，但每一次收缩都让摩擦更剧烈。

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每一次他顶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轻轻颤一下，喉咙里会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阿东被绑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

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和绝望。他拼命地挣扎着，想挣脱绑着他的绳子。绳子勒进他的手腕里，磨了皮，血渗出来，但他没有感觉。

“放开她——你他妈放开她——畜生——你冲我来——你杀了我——你别碰她——”

他的声音沙哑

而撕裂，像一被到绝路的野兽在嚎叫。

陈渡没有理他。他继续着秀娟，节奏不变，每一下都顶到底。

秀娟的开始分泌出少量的体——不是因为她兴奋了，是她的身体在自我保护，分泌出微量的润滑来减轻摩擦。但那点润滑远远不够，他的进出的时候，依然能感觉到那种涩的阻力。

他了她大概二十分钟。

然后他了。浓稠，一一地进她体内。她感觉到那热流涌进她的身体，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他完，退出来。

混着一丝血丝——涩的摩擦让她的撕裂了一点点——从她红肿的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

他拉上裤子拉链。

秀娟靠在铁门上，低着，没有动。她的t恤被撕了，挂在身上。她的胸罩被解开了，垂在身体两侧。她的牛仔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处。她的腿上流着他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

她没有哭出声。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水渍。

阿东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涌出来，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他已经不喊了——他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只剩下一种低沉的、像野兽一样的呜咽声。

陈渡走到阿东面前，蹲下来，和阿东平视。

“明天我还会来。后天也会。三天之后，我放你们走。”

阿东抬起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种彻底的、绝望的仇恨。

陈渡站起来，转身，走上楼梯。铁门被打开，又关上，锁被重新锁上。

脚步声沿着楼梯往上，越来越远，然后消失了。

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