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朵朵满足地翻了个身，抱着他的胳膊睡了。

孩子的世界多简单，粑粑的饭就是世界上最好的饭，被查没被查，她不管。

江天把儿抱回床上，掖好被角，回到客厅。

茶几上，婉清给他留了一盏灯。

他坐下来，拿出一张纸，一支笔。

销售了八年，他有个老习惯：心里越，越要把的东西写下来，拆开，一件一件排。

纸上，他写：一、健康证。

已体检，结果周三出，周四拿证。

二、备案。

健康证下来就能补办，街道说当天可批。

三、抽检报告。

最快周四出。

四、流言。

无法处理。

等报告。

写到第四条，笔停了。

前三条，都有路。

只有第四条——他写不出解法。

他盯着“无法处理”四个字看了很久，最后在后面添了三个字：等报告。

然后他把纸折好，塞进兜里。

卧室里，婉清的声音传出来：“睡了没？”，

“这就睡。”，

“江天。”，

“嗯？”，

“报告出来那天，”她的声音在黑暗里，很稳，“我陪你把摊子重新支起来?。”，“围裙我洗好了，叠在钱箱里了?。”

江天坐在客厅那盏灯下，看着卧室的方向。

“好。”他说。然后他关了灯，走进卧室，躺到床上。婉清已经躺下了，背对着他，呼吸很均匀。江天闭上眼睛，试图睡，但脑子里全是那些评论——“便宜没好货”，“无风不起”，“万一有事呢”……这些话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像苍蝇一样挥之不去。

他翻了个身，看见婉清的背影。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她的肩上，照在她露的手臂上。

他忽然注意到，婉清的睡裙有些不对劲——下摆皱成一团，像是被手揉过的痕迹，而且她的腿微微蜷曲，大腿根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是湿的。

江天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看着婉清的背影。

他知道她在做什么，或者说，她刚才做了什么。

他也知道她为什么不说——因为她不好意思，因为她觉得羞耻，因为她不想让他知道，她会在这种时候还想着那些事。

江天闭上眼睛，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他心疼她，也心疼自己。

他们都在忍耐，都在硬撑，只是忍耐的东西不一样——他忍的是压力和屈辱，她忍的是身体的欲望和感的孤独。

他很想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告诉她“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但他没有动。

因为他知道，如果她知道他看见了，她会更加羞耻，更加难堪。

他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装作已经睡着了，让她保住那一点点可怜的尊严。

而在他身边，婉清也没有真的睡着。

她听见了江天的呼吸变化，知道他刚才看见了她睡裙下摆的皱褶，知道他可能猜到了什么。

她的脸烧得厉害，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但与此同时，那种被发现的刺激又让她的身体更加发了。

她咬着嘴唇，手悄悄地伸到睡裙下面，摸到湿漉漉的小——又湿了，比刚才更湿。

她的手指轻轻地揉搓着蒂，压抑着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江天就在旁边，隔不到半米的距离，她一边自慰一边想着他，想着他此刻是不是也在想她，想着他会不会突然转过身来，把她压在身下，用他的狠狠地进她湿透的小里。

“嗯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赶紧咬住嘴唇，手指在道里搅动得更快了。

三根手指在湿滑的道里抽，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声，她祈祷江天听不到，但又隐隐希望他能听到，希望他能发现她，能帮她，能用他的东西来填满她空虚的小。

“噫唔?……要去了?……”她咬着枕，浑身发抖，小痉挛般地收缩，一水涌出来，浸透了睡裙的下摆和床单。她浑身颤抖着，高的余韵一波一波地涌来，她蜷缩成一团，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心疼江天，还是因为羞愧自己在这种时候还只想着发和高。

她静静地哭，静静地躺着，直到睡意终于降临，把她拉进黑暗里。

而在她身边，江天也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他的手机还在枕底下，那个文件夹还在，那些视频和图片也还在。

但他知道，至少今晚，他不需要它们了。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