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他站起来收手的时候，我才……才看到他裤子前面……”

她说不下去了，低下，双手紧紧攥着膝盖。

赵闻溪听完这些话，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

她太清楚了——陆旅对足部有特殊的癖，尤其是对气味浓烈的足部。

这两个多月来，她每次让陆旅按摩并脱袜让他嗅闻之后，他都会产生强烈的反应。

而今天何老师的况，显然触发了他的那个开关。

可是这件事她不能直接告诉何老师。她必须找到一个既能安抚陆旅、又能让何老师不再追问的方式。

她吸了一气，转过看着陆旅：“陆旅，你听赵姐说。刚才何老师说的这些况，是真的吗？”

“是……是真的……”陆旅低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你告诉赵姐，你为什么会有那种反应？”赵闻溪的声音很温柔，但也带着一丝不容回避的坚定，“是因为帮何老师按摩的时候，你闻到了什么味道吗？”

陆旅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他知道赵姐在问什么——她在问他是不是因为何老师脚上的气味而产生了反应。

他不想承认，可是他也知道，赵姐不会放过这个问题。

“我……我……”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对不起……我……我确实……”

“你确实对何老师脚上的气味有反应，对吗？”赵闻溪接过话，声音依然温和，“这不是你的错，陆旅。每个在青春期的时候，都会对某些特定的气味或者触感产生反应。有些是对香水味，有些是对洗发水的味道，有些可能就是对……对汗的气味。这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是什么需要羞耻的事。”

何清禾愣了一下，目光在赵闻溪和陆旅之间来回移动。她似乎理解了什么，脸上的表从窘迫变成了恍然，然后又变成了心疼。

“所以……所以陆旅是对……对那种气味比较敏感？”何清禾小心翼翼地问道。

“应该是的。”赵闻溪点了点，“青春期的孩子身体发育得很快，激素水平变化也很大，所以对某些气味的反应会比平时更敏感。这种况其实不少见，只是大部分孩子不会遇到这么直接的触发境。”

她转过看着陆旅，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安抚：“陆旅，你听赵姐说。你今天的反应是正常的，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因为这件事感到羞耻或者害怕。每个在成长过程中都会遇到这种况，只是触发的方式不一样。有些可能看到某个画面就有反应，有些可能听到某个声音就有反应，你只是对气味比较敏感而已。”

“可是……可是我……”陆旅的声音依然带着哭腔，“我不应该在何老师面前……”

“你没有做错什么。”何清禾忽然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愧疚，“陆旅，如果要说对不起的话，应该是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在那种况下请你帮我按摩双足。我……我当时只想着自己太累了，想放松一下，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是我太自私了。”

“不……不是的，何老师……”陆旅猛地抬起，眼中带着明显的慌，“您没有做错什么！是我……是我自己……”

“陆旅。”赵闻溪打断了他，双手轻轻握住他的肩膀，“你听赵姐说。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追究谁对谁错，而是让你明白一件事：你今天的反应是正常的，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何老师的错。这只是一个意外，一个任何在你这个年纪都可能遇到的意外。”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温柔：“而且，你要知道，何老师并没有责怪你。她之所以给我打电话，不是因为她觉得你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她担心你会因为这件事留下心理负担。她希望我能帮你疏导，让你不要把这件事憋在心里。你明白吗？”

陆旅愣愣地看着赵闻溪，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眶里滚落下来。

他用力点了点，声音哽咽着说：\"我……我明白了……谢谢赵姐……谢谢何老师……\"

“不用谢。”何清禾站起身，走到陆旅面前，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发，\"陆旅，你是个很好的孩子。你学习认真，对也很温柔。今天这件事不会改变我对你的看法。你还是我最优秀的学生之一。\"

陆旅抬起看着何老师，眼中带着明显的感激。他用力点了点，声音依然哽咽：“谢谢何老师……”

何清禾看着陆旅那副终于稍微放松下来的样子，心里松了一气。她转过看着赵闻溪，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赵老师，您觉得……陆旅这种况需要做什么特殊的疏导吗？或者……或者需要看心理医生吗？\"

赵闻溪沉默了几秒钟。

她知道何老师是出于好意，但如果真的带陆旅去看心理医生，万一医生追问下去，发现她和陆旅之间那些不能被公开的秘密，那后果不堪设想。

她吸了一气，声音尽量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