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都已经放学回家。

两个的脚步声在空的走廊里回响着，陆旅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还有何老师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他们走到教学楼一楼的门厅，何清禾在门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陆旅：

“陆旅，你别太紧张。赵老师不会责怪你的。”

“嗯。”陆旅低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何清禾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涌起一强烈的自责——如果自己不提出让他按摩双足，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可是……可是她当时真的很累，而且陆旅的手法确实很好……

她吸了一气，把这些想法压了下去。现在最重要的是等赵闻溪过来，把况说清楚，然后想办法帮陆旅疏导。

夕阳透过门厅的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两个站在那里，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约又过了十分钟，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在榆川中学门停了下来。

赵闻溪从车里出来，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和色工装裤，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带着明显的紧张与疲惫。

她快步走进教学楼，目光在门厅里扫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何清禾和陆旅。

“何老师。”赵闻溪走过去，朝何清禾点了点，然后目光落在低着的陆旅身上，“陆旅。”

“赵老师。”何清禾松了一气，“您来了。”

“嗯。”赵闻溪看了看周围，门厅里偶尔还有零星的学生和老师经过，显然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她想了想，开道：“何老师，我们能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聊吗？”

“可以。”何清禾点了点，“我的办公室现在没，我们上去吧。”

三个重新上楼，回到二楼的教师办公室。何清禾打开门，确认里面确实没有其他老师后，让赵闻溪和陆旅进来，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的吊扇还在转动，窗外的蝉鸣依然起起伏伏。

何清禾搬了两把椅子放在自己的办公桌旁边，示意赵闻溪和陆旅坐下。

陆旅低着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攥着书包带子，不敢看任何的脸。

赵闻溪坐在陆旅旁边，目光在他和何清禾之间来回移动。她吸了一气，声音尽量保持温和：

“何老师，您在电话里说……陆旅帮您按摩的时候，产生了一些……生理反应？”

何清禾的脸颊微微泛红，点了点：“是的。今天下午我因为走动太多，身体很疲惫。陆旅主动提出帮我按摩肩膀，我就答应了。按完肩膀之后……”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迟疑：“我又请他帮我按摩双足。我……我今天脚上气味比较重，我跟他解释过，但他还是答应了。结果在按摩结束后，我……我看到他……”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赵闻溪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她转过看着陆旅，声音依然温和：“陆旅，你抬起看着赵姐。”

陆旅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慢慢抬起。他的眼眶已经红了，眼中带着明显的恐惧和愧疚。

“赵姐……对不起……”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赵闻溪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发，“这不是你的错。你现在这个年纪，身体发育得快，有时候会有这种反应，很正常。”

她转过看着何清禾，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何老师，您……您介意吗？”

“我当然不介意。”何清禾连忙摇，“我只是担心陆旅会因为这件事留下什么心理负担。我想……我想请您帮他疏导一下，让他知道这不是什么丢的事。”

赵闻溪沉默了几秒钟。

她知道何清禾说得对——陆旅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如果不好好疏导，可能真的会留下心理影。

可是……可是她心里有一个更大的担忧：何老师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怀疑陆旅有什么问题？

会不会进一步追问下去，发现她和陆旅之间那些不能被公开的秘密？

她吸了一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转过看着何清禾，声音尽量保持专业：

“何老师，我想先了解一下具体况。您刚才说……陆旅帮您按摩双足的时候，您脚上气味比较重？”

“是的。”何清禾的脸颊更红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窘迫，“我今天走动太多，鞋子又不透气，脱鞋之后气味确实……确实比较明显。我当时还跟陆旅道歉了，问他是不是觉得不舒服。”

“陆旅怎么说？”

“他说没关系，让我把脚伸过去就好。”何清禾回忆道，“然后他就开始帮我按摩。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二十分钟左右，他按得很认真，手法也很好。我……我当时靠在椅子上，觉得很放松，没有注意到他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