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陆旅终于把何老师的左脚也按完了。他吸了一气，准备收手站起来。

就在他站起身的那一瞬间，何清禾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落在陆旅身上，然后顺着他的身体线条往下移，最后停在了他色校裤前襟那个明显而紧绷的凸起上。

何清禾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愣在原地，目光在陆旅裤子前襟和他脸上来回移动，脸颊烧得通红，呼吸急促起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

陆旅的身体僵住了。他低下，看到自己裤子前襟那个无法掩饰的凸起，脸颊瞬间烧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对、对不起，何老师……”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慌，“我不是故意的……”

“你……”何清禾吸了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先坐下。别……别紧张。”

陆旅顺从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双手紧紧攥着校裤的裤腿，低着不敢看何老师的脸。

何清禾连忙穿上鞋子，站起身，走到陆旅面前。她蹲下来，伸手轻轻摸了摸他汗湿的额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安抚：

“陆旅，你别怕。这是……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是你的错。你现在这个年纪，身体发育得快，有时候……有时候会有这种况。”

“对不起……对不起……”陆旅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我知道。”何清禾的声音很温柔，但她心里已经慌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况——她是老师，陆旅是学生，而现在他因为帮自己按摩脚而产生了这种反应……这种事如果处理不好，可能会对陆旅造成很大的心理负担。

她吸了一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想起陆旅是春禾中心的孩子，赵闻溪是他的主要照顾者。这种事，应该给更专业的来处理。

“陆旅，你先别紧张。”何清禾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我给赵老师打个电话，跟她说一下况。她会知道怎么帮你的。”

“不……不要……”陆旅猛地抬起，眼中带着明显的慌和恐惧，“何老师，求您不要告诉赵姐……”

“陆旅，你听我说。”何清禾蹲下来，双手轻轻握住他的肩膀，“这不是什么丢的事。赵老师照顾你这么多年，她会理解的。而且这种况需要有帮你疏导，不能憋在心里。”

陆旅低着，眼眶已经红了。

他知道何老师说得对，但他心里还是害怕——害怕赵闻溪知道之后会怎么看他，害怕她会觉得他是个不知羞耻的色鬼。

何清禾看着陆旅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涌起一强烈的心疼。她轻轻叹了气，拿起手机拨通了赵闻溪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起，赵闻溪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何老师？”

“赵老师，是我。”何清禾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陆旅现在在我办公室。有件事我需要跟您说一下……”

她简单地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陆旅帮她按摩肩膀和双足，结果产生了生理反应。她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钟。

“我明白了。”赵闻溪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何老师，您能等我一会儿吗？我现在正好有时间，打算过去学校做个临时家访，跟您当面聊一下陆旅的况。”

“好的，我等您。”何清禾松了一气，“那我先让陆旅在办公室休息一会儿。”

“麻烦您了。”

挂断电话后，何清禾转过身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陆旅。他依然低着，双手紧紧攥着裤腿，身体微微颤抖着。

“赵老师马上就过来。”何清禾走到陆旅面前，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发，“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等……等你身体恢复了，我们再一起等赵老师过来。”

陆旅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吊扇在顶慢慢转动，窗外的蝉鸣依然起起伏伏。

陆旅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着。

而何清禾站在窗边，背对着他，双手紧紧攥着窗台的边缘，心里涌起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绪。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陆旅裤子前襟的凸起终于慢慢消退了。他吸了一气，站起身，声音沙哑地说：

“何老师……我……我好了。”

何清禾转过身，目光在陆旅身上扫了一遍，确认他已经恢复正常，这才松了一气。

“那我们下去吧。”她拿起自己的手提包，走到门边，“赵老师应该快到了。”

陆旅背起书包，低着跟在何清禾身后，两个一起走出办公室，沿着楼梯往下走。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了，大部分老师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