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我觉得暂时不需要。陆旅这种况其实很常见，只要他自己能够正确认识到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要因为这件事产生过度的羞耻感或者自我厌恶，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她转过看着陆旅，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关切：\"陆旅，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还会因为今天这件事感到很害怕或者很羞耻吗？\"

陆旅擦了擦眼泪，摇了摇：\"没……没有那么害怕了。赵姐和何老师都说这是正常的，我……我会努力不去想太多的。\"

“很好。”赵闻溪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那赵姐再跟你说几句话。你现在这个年纪，身体正在发育，会对很多东西产生反应。这些反应都是正常的，不需要压抑，也不需要害怕。但是，你要学会分辨什么场合适合做什么事。\"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认真：\"比如说，如果你在帮别按摩的时候，发现自己开始有反应了，你应该尽快结束按摩，找个借离开，或者转移注意力。不要让自己陷一个可能会让别尴尬的境。你明白吗？\"

“我明白。”陆旅用力点了点，“以后……以后我会注意的。”

“嗯。”赵闻溪伸手摸了摸他的发，\"还有一点很重要：如果你以后遇到了类似的况，或者有什么困惑，一定要来找赵姐。不要一个憋在心里，也不要觉得这些事不能说。赵姐照顾你这么多年，什么都见过，不会因为这些事就对你有什么不好的看法。你相信赵姐吗？\"

“我相信。”陆旅的声音依然有些哽咽，但比刚才稳定多了，“谢谢赵姐。”

何清禾站在旁边，看着赵闻溪那副温柔而专业的样子，心里涌起一强烈的敬佩。

她能感觉到，赵老师对陆旅的照顾不只是工作上的责任，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关心。

“赵老师，那……那我这边就没什么问题了。”何清禾开道，“今天真是麻烦您了。”

“不麻烦。”赵闻溪站起身，朝何清禾点了点，\"这是我应该做的。何老师，我想问一下，这件事……您会跟学校其他老师提起吗？\"

何清禾愣了一下，连忙摇：\"当然不会。这是陆旅的隐私，我不会跟任何说的。您放心。\"

“那就好。”赵闻溪松了一气，\"何老师，如果以后陆旅在学校还有什么况，麻烦您随时联系我。\"

“好的。”何清禾点了点，\"那……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陆旅，你跟赵老师回中心吧，好好休息一下。\"

“谢谢何老师。”陆旅站起身，朝何清禾鞠了一躬。

何清禾看着陆旅那副认真而感激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绪。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发，声音很温柔：“去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赵闻溪带着陆旅走出办公室，沿着楼梯往下走。两个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在空的走廊里回响着。

走到一楼门厅的时候，赵闻溪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陆旅。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气。

“陆旅，你跟赵姐说实话。”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丝不容回避的坚定，\"今天在何老师办公室，你是不是因为闻到她脚上的气味，才……才有反应的？\"

陆旅的身体僵住了。他低着，双手紧紧攥着书包带子，不敢看赵闻溪的脸。

“我……我……”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对不起，赵姐……”

“我没有责怪你。”赵闻溪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发，\"赵姐只是想确认一下。你不用害怕，也不用道歉。这件事……这件事我们回中心再说。\"

陆旅用力点了点，跟着赵闻溪走出教学楼，上了那辆白色的小轿车。

车子发动后，赵闻溪开得很慢。

夕阳透过车窗洒进来，在两个身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

陆旅坐在副驾驶座上，低着，双手放在膝盖上，不敢看赵闻溪的脸。

赵闻溪握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的道路，脑海中不断闪过刚才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事。

她知道，陆旅今天的反应是因为何老师脚上的气味——那种浓烈的、汗湿的、被鞋子闷了一整天后发酵出来的气味。

那正是陆旅最敏感的触发点。

而她自己……她自己不也一次又一次地利用这一点，让陆旅按摩她的双足、脱下袜子让他嗅闻、然后用手帮他释放吗？

何老师今天发现了陆旅的反应，然后给她打电话，希望她能帮他疏导。可是何老师不知道，她才是那个一直在强化陆旅这种癖的。

赵闻溪的手指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有些发白。她吸了一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车子很快就开回了春禾儿童福利中心。

赵闻溪停好车，带着陆旅走进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