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再试
从尿道出去的瞬间他身体里所有其他器官的存在感都消失了。
只剩那一条通道。
只剩他在她子宫里浇灌的这道热流。
一大。
又一大。
第三比前两稀,但得更有力——他能感觉到打在宫腔内壁上的反弹。
七八秒。
囊里的最后一点也从输管底端被抽空了。
宫腔处那一片密布颗粒的在的冲刷下疯狂痉挛——所有颗粒同时收拢,像一万个微型的吸盘,把他最后一滴都吸净。
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一丝声音——热流灌满子宫的那几秒里,她的声带像被抽空了一样,只剩一张一合的型。
然后才从胸腔最底部漏出一声极轻的、像被抽空后又缓慢回满的喘息。
她在他怀里筛糠一样地抖。
他趴在她身上。
还嵌在她的子宫里。
两个的汗混在一起——他的额贴着她的太阳,汗从他的眉毛滴进她的发根。
她能感觉到他的正在她宫腔里一寸一寸地扩散——从宫腔底部漫到宫内缘,顺着宫那道还没合拢的窄缝往外渗,渗进腔道。
她的膣腔内侧沾满了自己的和他的,两种体混成一片温热的汪洋。
她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不是高,是高后遗症。
隔几秒大腿内侧的筋就跳一下。
隔几秒宫就抽一下。
他每次感觉她抽了就在她额印一个吻,嘴唇贴在她湿透的刘海上。
“妈。”
“嗯。”
“疼吗。”
她摇了摇。
鼻尖蹭过他的锁骨。
她忽然伸手,食指指尖按在他小腹下方的正中,那个位置隔着他的肚皮是他们的在她子宫里汇合的地点。
她按了一下。
轻轻的。
然后她把手收回去了。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闻着她身上混了他自己气味的体香。
他出生前待过的地方现在灌满了他的。
这条路他走过——不是往外面走。
是往里面走。
是从一个婴儿穿越子宫颈的方向反着走回去。
走回起点。
在起点上种了一棵树。
他闭上了眼。
他睁开眼。
眼前是宿舍的天花板。
他睁开眼。
眼前是宿舍的天花板。
窗外还是黑的。
他的茎硬得像一根石。
他刚才幻想着了自己亲妈。
他没有吐。
没有愧疚到想吐。
他硬着。
还在硬着。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棉布的纤维蹭过他的鼻梁。他需要再试一次。
他要验证一件事——刚才那次宫触发了生长。
如果再一次,还会不会继续长?
还是说生长只在第一次宫时触发?
每一次宫的\"第一次\"是特殊的——后续的贯穿只是重复,不再有新的变化?
他不知道。
他需要再试一次才知道。
午夜。
或者已经过了午夜——他从枕下摸出手机,两点十七。
室友们的呼吸三道都压在最低的频率上。
他把被子掀开一条缝,手伸下去——不是去拿飞机杯。
他握住了自己的茎,上下套弄了两下。
今天已经了一次,现在硬着是因为脑子里那个画面还没散。
他把手松开,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明天。
等明天熄灯之后。
再试一次。
不知道在哪一个念上断的。他睡着了。
夜里,杨仪敏醒了一次。
她是被子宫的抽搐惊醒的。
不痛——一阵从宫内侧弥漫开来的酸胀,像有什么东西刚才从这里挤了进去,现在还在。
她伸手按在小腹上,隔着肚皮,子宫的位置,那张刚才被贯穿的嘴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紧。
她的身体认得那个触感。
不是陌生的——是那个从始至终只有一个的。
那个熟悉的。
几小时前她正在睡梦中被顶穿了宫颈。
那一下把她从层睡眠里拽到了意识边缘——没醒透,但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双腿夹紧了。

从尿道
出去的瞬间他身体里所有其他器官的存在感都消失了。
。
处那一片密布颗粒的
在
净。 
还嵌在她的子宫里。
的汗混在一起——他的额
,汗从他的眉毛滴进她的发根。 
,是高
茎硬得像一根石
了自己亲妈。
宫触发了生长。
了一次,现在硬着是因为脑子里那个画面还没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