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腔。他出生前住过的那个地方。

她的腰从床面上弹起来——整条脊椎同时离开床垫，肚腹朝天，两团雪白峰峦被顶得往上一又重重弹回来。

嘴唇张开，一声没有出的闷叫从喉咙最处释放——像是被在子宫捅穿的同时捂住了嘴，上半截憋在嗓子眼里，下半截变成全身的痉挛。

两条玉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夹到他几乎被她腿内侧那从不运动的软箍得骨都疼——然后又自己弹开了。

腔壁内侧每一层褶皱同时剧烈收缩，从宫一路绞到，像要把整根茎从里到外箍出。

宫腔底部那一片密布着细密颗粒的裹住他的——比腔道更紧，更烫，那些颗粒每一粒都在独立地蠕动，刮过冠沟，碾过尿道。

她的手指扯住了自己的发——微卷的短发被拽下了几根，飘落在枕面上。

后颈从发根一直红到肩胛，一整片红泛在雪白的皮肤上。

“妈——”

他趴下去。

小腹压在她的小腹上。

还嵌在她子宫里。

他没有往外拔——他停在那里，让她宫箍住他冠沟的那一圈括约纹慢慢适应他的存在。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她的脉搏敲在太阳的血管上，跳得飞快。

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比刚才烫了不止一度。

她用一只手搂住了他的后脑勺。

手指又进了他发里，但这次不是推也不是拉——是抱。

是让他不要退。

“别停——”

两个字。从齿缝里漏出来。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把腰往后退了半寸。

从宫腔里拔出来，宫箍住冠沟往后拖，拖出一道极细极密的刮擦感。

她的嘴张开，没发出声。

退到腔道中段时他又往回一顶——整根贯穿宫，再一次砸进宫腔。

啪啪——他的小腹撞上她的阜，两片花唇在撞击中翻卷了一下。

咕叽咕叽——腔道里越积越多的在抽送中发出湿黏的声响，混着她从喉咙处挤出来的短促的闷哼。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不是快——是。

每一次都从一路贯穿宫，完全没宫腔才拔出来。

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到只剩还嵌在的里。

每一次再顶回去她的呼吸就断一拍——是道的痉挛把她的呼吸掐断了。

他数着她的节奏。

她不呼的时候他就停在里面，等她从喉咙底吸进一气，再往处推进一毫。

他的胯骨撞在她的上，撞出一片不断扩散的。

那圈含着茎身根部的花唇每次被撞到都会翻出一截，油亮亮地反着光。

她的呻吟在变。

起初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短促的闷哼。

然后是嘴张开后从喉咙处一截一截滚出来的低吟。

现在是连着声带的整段悲鸣——那个他只在隔壁房间隔着木门听过的声音，现在就贴着他的耳朵，从她的胸腔直接传进他的耳膜。

每一道声带振动都是她腔壁收缩的频率——叫声越尖锐，裹得越紧。

叫声一断，腔壁就松开，从缝隙里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他的囊和她腿间那丛稀疏的软毛一并浸透。

他加快了。

在宫腔里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白色的浊浆——不是，是他从她宫腔内壁上刮下来的被稀释的腺。

她的身体正在生产大量的体：腔道内侧的褶皱在分泌透明，宫撕裂处渗出组织，蒂顶端的芽已经被他耻骨的摩擦撑出了包皮，红到发亮，每一次他小腹压上去她都叫得比上一声更尖锐。

叫从她嘴里一截一截地滚出来——不成词，不成句，只是声带在他撞击的频率上振动出的一串失控的、越来越高的音节。

“妈——我要了——”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

回答也不需要——她的两条腿盘住了他的后腰，脚踝叉，把他死死按在她的身体里面。

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的发里攥成了一个拳。

他不知道那是要他拔出来还是要他在里面。

他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拔出来还是应该在里面。

他只是做了身体告诉他做的事——在宫腔处做最后三次撞击。

一次比一次。

一次比一次重。

第三次的时候宫咬住了他冠沟下方的那圈软组织，整个宫腔收缩成一个几乎要把他摁扁的真空。

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