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来。

“第三十一位同学。”话筒里的声音虚弱了很多。“请上台。”

台下还有一百多在排队。

妈妈的子宫在容纳了一百份后终于到了极限。

她的小腹隆起得像怀了四个月的孕，表皮绷得发亮，手按上去能感觉到里面体的重量在晃动。

赵凯走到话筒前，拍了两下。

“各位同学。”他的声音很轻松，像是在主持一场班级联欢会。

“刚才一百位勇士都成功把进了林主任的骚里，然后灌进了她的子宫里。大家辛苦了。”

台下零星地鼓了几下掌。

“现在，需要在林主任的子宫里面封存一个小时。”赵凯竖起食指，“道理很简单——子需要时间游到卵子那里嘛。一个小时之后我们把塞子拔出来，没有中奖的会被挤出来，真正的幸运儿会留在里面。”

他偏看了一眼还瘫在桌上的妈妈。

“所以这一个小时呢，林主任不挨。给大家表演个节目。”

妈妈的手指动了一下。她似乎松了气。

赵凯从袋里掏出那条黑色丝绒眼罩，走过去覆在妈妈眼睛上系好。

然后他的手伸向妈妈的缝，捏住那根一直在蠕动的电动假阳具的底座，缓慢地往外拽。

啵——

假阳具脱离菊的瞬间，一空气灌了进去。

妈妈的菊因为被撑了一整个上午，括约肌完全失去了弹——一个暗红色的、圆形的张在那里，边缘的褶皱被磨得平平的，一点收回去的迹象都没有。

从外面甚至能看到里面浅色的肠壁。

“好了。”赵凯把假阳具随手丢在桌上，对着台下说，“大家看到了。林主任的眼现在是张着的。”

他打了个响指。

“游戏规则。刚才那一百位同学，每拿一样东西——什么都行，你袋里的、地上捡的、台上找的——塞进林主任的眼里面。先到先得，塞满为止。”

台下开始骚动了。

“然后——”赵凯加重了语气，“林主任要靠她骚眼里面的感觉，猜出来你们都塞了些什么。猜对一个，少挨一鞭子。猜错一个，多挨一鞭子。”

“赵凯。”妈妈的声音从桌面上传来。蒙着眼，嗓子沙得厉害。“我什么都看不见。”

“所以才让你猜啊。”赵凯走到她身边蹲下来。

“林主任，你不是教导主任吗？平时什么违禁品没收过？香糖、手机、书、避孕套，你眼睛闭着都能摸出来吧？”

妈妈没回答。

“开始。”赵凯拍了下手。

第一个跑上来了。

手里攥着一枚硬币。

他蹲到妈妈的后，把那枚一块钱的硬币竖着塞了进去。

硬币太小了，刚碰到边缘就“叮”一声滑了进去，消失在暗红色的处。

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冷的。硬的。很小。圆……硬币？”

“对！”台下有鼓掌。

第二个上来。橡皮擦。白色的、长方体。他把橡皮擦横着推了进去。

“方的。”妈妈的眉在眼罩下面皱了一下。“有棱角。比硬币大……不滑。橡皮。”

“又对了。”

第三个。记号笔。笔帽朝里塞了进去。

“长条形。圆柱……一粗一细。”妈妈停顿了一秒。“笔。”

“什么笔？”赵凯在旁边追问。

“……马克笔。笔帽在里面。”

“嘿，行啊林主任。”光在旁边笑了，“你这眼能当验钞机了。”

第四个。手机充电线团成一团塞了进去。

“软的……细的……缠在一起的。”妈妈的嘴唇动了几下。“绳子？”

“错。充电线。”

“那算半对吧。”赵凯裁判道。“不加不减。”

第五个。一颗糖果。带着塑料包装纸。

“小的……圆的……外面包着什么……有棱角。”妈妈想了一会。“糖。水果糖。”

台下又鼓掌了。

从第六个开始，塞的东西越来越刁钻。

打火机。妈妈猜对了。

一小截笔。妈妈说“笔还是蜡笔”。赵凯判对。

一只袜子，揉成团塞进去。

“布。”妈妈说。“什么布？”“……内裤？”“错，袜子。”“男生的？”“嗯。”“刚穿过一天的？”“……三天。”

台下笑。

第十个塞了一颗台球进去。

“啊——”妈妈的腰弓了起来。“圆的，大的，硬的……玻璃？不是……树脂……台球。”

“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