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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话筒报告也变得简短：名字、班级、邀请、描述。

循环往复。

啪叽啪叽啪叽——

“第十五位……高二四班……张磊……请你在我骚最处……”

啪——

不知道谁扇了她一个耳光。

“叫大声点。”

“请你在我骚最处！”

啪啪啪啪——

第十六个。第十七个。第十八个。

每个在里面待的时间越来越短。

有的一分钟就了。

有的为了“值回票价”会用力多顶几下子宫的硅胶塞，企图把它顶开。

每次被顶到那里，妈妈的腰都会猛地塌下去，嘴里漏出一声没法压住的呻吟。

到第二十个拔出来的时候，又开始往外淌了。

“赵凯。”妈妈自己开了。“又满了。”

赵凯懒洋洋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又要灌？”

“嗯。”

“自己来。这次我不帮你了。”他把扩器和注器放在桌面上。

“台上那么多看着呢，你自己作，给大家演示一下你怎么把往子宫里灌的。”

妈妈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

她翻身仰躺，把双腿拉开，拿起扩器对准自己的。手腕转了个角度，鸭嘴滑了进去。然后她自己转螺丝，一圈一圈地把自己的道撑开。

咕叽……

“同学们看好了。”她拿着话筒，声音平得像在做化学实验演示。“我现在要自己把道里的抽出来灌进子宫。”

她用注器从底吸了一管。白色的、浓稠的体在透明管壁里晃。

“这是第十三到第二十位同学的。混在一起了。我要把它推进我的子宫。”

管对准宫颈上的硅胶塞边缘。她用指甲把塞子拨开一条缝，管子塞进去，活塞一推——

“嗯——”

小腹又涨了一分。

“进去了。第二管。”

她抽了第二管。推进去。

“子宫里太多了。”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喘息。“第一十二个的还在里面……现在又加了八个的。我的子宫在膨胀。肚子好涨……”

她的小腹弧度比刚才更明显了。像是吃撑了的样子。

塞子重新卡回去。扩器转松。拔出来。

妈妈撑着桌面坐起来。她的小腹微微鼓着，里面是二十个的被封在子宫里。

“好了。”她把话筒举起来，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公式化的平稳。“第二十一位同学，请上台。”

台下那些还在排队的发出了起哄声。有喊：“林主任今天自助灌，全套服务！”

妈妈没理会。她转过身趴回桌面，部对着台下。

第二十一个跳了上来。

啪叽——

从第二十一个开始，气氛变了。

也许是看了妈妈刚才自己灌的表演，后面上来的胆子更大了。他们不再满足于只是完就走。

第二十三个她的时候，顺手把左边房上快掉的鳄鱼夹重新咬紧了，还多拧了半圈。

啪！

“你自己说了随意。”

第二十五个在她的同时，伸手拨弄她露的蒂。指腹在那颗肿大的珠上前后搓了十几下。

“啊——别碰……别碰那里……”

“你不是说不让堵你的嘴吗？我没堵。我碰你蒂又怎么了。”

啪啪啪啪——！

第二十八个完在里面后，不拔出来，顶着宫颈上的硅胶塞使劲往里推。

“你什么——”妈妈的腰猛地弓起来。“别顶那个——会把塞子顶进去的——”

“顶进去不是正好？直接你子宫里多省事。”

“不行！里面已经装了二十多个的了……太满了……会撑坏的……”

那嗤笑了一声，收回了。

到第三十个的时候，妈妈又喊停了。

“又满了。”

这次她没等赵凯说话，自己拿起了扩器。

台下有起哄鼓掌。“林主任自助灌第三！”

妈妈仰躺在桌上，双腿大张，在几百的注视下，自己撑开道，自己抽，自己拨开宫颈塞，自己往子宫里灌。一管一管。

咕叽……咕叽……

“第三……十个的……灌完了。”她的声音开始发飘。“我的子宫里现在有三十个的。肚子……好涨。”

她的小腹已经像怀孕两个月的弧度了。

塞子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