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的弧度更大了。
“哟,在家原来是这样的?”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那种林霜月最厌恶的、居高临下的调侃,“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下面脱光,然后让你儿子帮你按遥控器尿尿。挺有趣啊林主任。”
“那是你害的。”妈妈的声音低了下去,牙齿咬着两个字往外挤,“蒂……是你弄的。穿不了东西。”
“所以你就光着在你儿子面前晃?”
“他是我儿子。”
“对,你儿子。”赵凯从灶台上直起身子,双手在裤兜里,慢慢朝她走了两步,“你那个每天帮你按绿色按钮的好儿子。每天看你光着下面走来走去的好儿子。每天被你用嘴伺候的好儿子。”
妈妈的肩膀绷紧了。
“你到底来嘛。”她没有接他的话茬,换了个方向。
“想你了呗。”赵凯停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歪着打量她。
从金丝边眼镜到白衬衫领到包裙下摆到光的膝盖和小腿。
“学校那边教育局来,我没法天天去办公室找你玩。你以为我就这么放过你了?”
“你说了这几天不我。”
“我说的是学校。”赵凯伸出食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没说你家也包括在内。林主任,听话得听全喽。”
厨房里安静了两秒。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填满了空隙。
“所以?”妈妈直视着他,下微微抬起来。那是教导主任的角度。
“所以,”赵凯退后一步,把牛腱子的塑料袋重新递给她,“赶紧把饭做了。今晚来的多,你总不能让家饿着肚子你吧?”
妈妈接过袋子。手指攥着塑料袋的边缘,指节发白。
“几个。”
“七八个吧,还没定。看谁有空。”
“在我家。”
“在你家。”
她盯着他看了五秒。那种盯法,和她以前在办公室盯着犯了错的学生一样。但赵凯不是她的学生。
“我儿子在。”
“你儿子可以回他房间写作业。”赵凯的语气很随意,“又不是第一回了。上次在你家厨房的事,你忘了?”
妈妈没说话。她转过身,把牛腱子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到砧板上。打开水龙冲洗。水声哗哗的盖住了她的呼吸声。
“两小时之内做好。”赵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夹着拖鞋在地砖上的啪嗒声——他往外走了。
“我去客厅坐会儿。对了,你那个牛腱子别全卤了,给你儿子留一块。家帮你按了一天按钮,辛苦了。”
厨房门没关。
妈妈握着水龙下面的牛腱子,水从她的指缝间穿过去,打在不锈钢水槽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她的后背对着门,肩胛骨中间那条线绷得笔直。
客厅里传来赵凯和我说话的声音。他在问我数学考了多少分。我说还行,一百二。他说不错。
妈妈关了水龙,拿起菜刀。
刀刃落在砧板上,咚的一声。
开始切。
我推开房门走向餐桌,几道菜已经摆好了。
拍黄瓜、西红柿炒蛋、蒜蓉西兰花整齐地排在桌面上,筷子也摆了三双。
厨房里传来锅铲翻炒的声音,还有一种不该出现在烹饪场景里的、沉闷的“啪、啪”声。
我往厨房门看了一眼。
妈妈站在灶台前,右手握着锅铲在翻一盘青椒丝。
白衬衫的下摆堆在腰上。
裙子被掀到后腰,卡在腰带那儿。
赵凯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腰部有规律地前后送。
啪……啪……
“晨曦——”
妈妈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她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锅铲停了一下,她偏过想说什么,目光在碰到我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慌。
“你先——你先回房间——”
话说到一半就被截断了。赵凯的右手从她胯骨上移开,绕到前面,隔着衬衫捏住了她的右,拧了一把。
“嗯——!”妈妈的腰弯了一下,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叫什么?”赵凯的语气很轻,像是在纠正一个小孩的坏习惯,“在学校台子上三百面前你都被他看了,回了家倒遮遮掩掩的?”
“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赵凯又拧了一下。
这回力度更大,妈妈的肩膀往上缩了缩,握锅铲的手在发抖。
“你儿子又不是没过你,装什么贞节烈。”
妈妈没再说话。
她转回去面对灶台,把锅铲重新动起来。
青椒丝在锅里噼里啪啦地响。
她的后背对着我,肩胛骨中间那条线绷得很紧,每被赵凯顶一下就
趣啊林主任。”
蒂……是你弄的。穿不了东西。” 
在你儿子面前晃?”
在裤兜里,慢慢朝她走了两步,“你那个每天帮你按绿色按钮的好儿子。每天看你光着下面走来走去的好儿子。每天被你用嘴伺候的好儿子。”
嘛。”她没有接他的话茬,换了个方向。
打量她。
到包
裙下摆到光
的膝盖和小腿。
,我没法天天去办公室找你玩。你以为我就这么放过你了?”
我。”
微微抬起来。那是教导主任的角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