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妈妈体内退出来。退出时那圈软跟着我的往外翻了一小截，又慢慢缩回去。我没看她的脸，擦了擦手，顺着台阶走下去。

走到第三级的时候余光扫到赵凯正冲我笑。

我也笑了一下。

很快下一个就跳上了台。一个矮壮的家伙，一掌拍在妈妈的左上，直接怼了进去。

噗嗤噗嗤噗嗤

“，里面全是水，滑的跟泥鳅似的。”

妈妈没出声。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礼堂天花板，瞳孔有些涣散。

那个矮壮的男生在她体内大力抽，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撞得在架子上晃，房跟着一前一后地弹，但她的表像一张被拉平的白纸。

“嘿！”矮壮男生扇了她一掌，“呢？装死呢？”

“……随便你。”妈妈的声音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又一掌落在她的右上，剧烈晃动。矮壮男生嫌她不配合，加大了力度抽，同时另一只手揪住了她的蒂环往上拽。

妈妈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腰往后缩了一下，不自觉收紧吸了一。

“这不是会动吗。”

矮壮男生了两分多钟，在了里面就下去了。紧接着第八十九号上台。然后九十号。九十一号。

每个上来都先扇两掌，完就走。

有的在里面，有的拔出来在她脸上肚子上。

有揪她发让她抬看着自己被的样子，有把手指塞进她嘴里搅动。

妈妈全程没再看向台下第三排我坐着的方向。

一次都没有。

赵凯站在舞台侧面玩手机，偶尔抬看一眼进度。他很放松，像在监督一场普通的课间。

九十七号完的时候，赵凯走过去捏住了妈妈的下，让她偏过来看着自己。

“想好选谁了没？”

妈妈的眼珠转了转，嘴唇动了动。

妈妈说出了我的名字。声音不大，但舞台侧面的话筒把这两个字送到了每一排座位。

“林晨曦。”

台下安静了两秒，然后哨声和掌声混在一起。

“牛！小伙子今天名留青史啊！”

“烫上去烫上去！”

赵凯背过身去走向火盆，蹲下来装作在烙铁上刻字。肩膀还一耸一耸的像是在用力——其实那三块铁上的“林晨曦”三个字一周前就刻好了。

我从台侧走上去。

火盆里的炭烧得通红，三块烙铁在炭里，铁面已经泛出暗红色的光。

我拿起了第一块——“林”字。

木柄被炭火烘得发烫，隔着布手套都能感觉到温度。

妈妈被趴着绑在架子上，右朝外，被之前的绑带勒出了一道浅痕。她把脸偏向我的方向。

眼睛红红的，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和鼻涕，但她在笑。

“没事的。”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鼻腔被灌过之后特有的闷堵，“妈不怕。你就……按下去就好了。”

我把烙铁举到了她右上方。

大概十厘米的距离。热从铁面辐出去，眼看不见，但妈妈的部肌开始发颤。皮肤上细小的汗珠冒了出来，在舞台灯光下反着光。

“别……别犹豫。”她吞了水，喉结滚动，“妈知道你不想，但你……快点按，一下就好了。”

我没动。

八厘米。我把烙铁往下移了两厘米。

妈妈的部肌痉挛了一下，整条右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绑带被她绷得咯吱响。

“嗯……”她从鼻腔里挤出了一个音节，然后很快压住了，重新找回那个安慰我的语气，“晨曦，你听妈说。”

呼吸。她的后背起伏了一次。

“这个位置，以后只有你能看见。”她的声音轻，轻到只有我能听清，“妈宁愿是你的名字……也不要是别的什么脏东西。”

五厘米。

热量已经在皮肤表面形成了一个眼可见的红晕，像被太阳晒过。妈妈的部在抽搐，大腿根的筋绷成了一条线，脚趾蜷了起来。

台下开始不耐烦了。

“按啊！磨蹭什么！”

“是不是不敢？要不换我来！”

赵凯转过身来看着我，微微摇了摇——意思是不急，随我玩。

“晨曦。”妈妈又开了。这次声音在抖，牙齿在打架，但她还在努力笑着，“妈……妈真的没事。你按吧。一下就过去了。”

她的手在绑带里攥成拳，指节泛白。后背的汗顺着脊椎往下淌，滑过腰窝汇到缝里。

三厘米。

部的红晕从色加到了浅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