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何都紧。

“就这？”妈妈低着眼皮，嘴角带着教导主任式的轻蔑，“和前面那几个一样，小孩子毛都没长齐——”

啪——

我的掌落在她的左脸上。

台下传来一阵哨和叫好声。赵凯在旁边笑了笑，“行啊，有脾气。”

妈妈偏过去的脸慢慢转回来。那个被扇的脸颊泛着红，但她的眼睛里只看了我一秒——那一秒里装的全是“没事，继续”。

然后教导主任的面具重新落下。

“打我？”她冷笑了一声，道却在那声冷笑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绞了我一下，“你排在那么后面还这么嚣张，废物。”

我加快了腰上的动作。

在她被反复使用后依然温暖紧致的道里大幅抽，每次退出时能清楚感受到宫颈那层软贴着拖拽——不想让我出来。

“贱货。”我开了，声音不大，但台下前排听得见，“被几十个完了还这么紧，天生就是母狗的命。”

啪！

右手抽在她的右上。d罩杯的猛烈颤动，上方磨红的皮肤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妈妈的身体因为这一掌整个弓了起来，道痉挛地吸紧了我半秒。但她脸上的表只是皱了皱眉。

“就这点力气？”她看着天花板，声音平得像念稿子，“前面那个矮个子都比你重手。”

台下有喊：“再扇！让她闭嘴！”

啪——啪——

左脸，右脸，连着两下。她的被打得左右摆动，发丝甩过面前遮住半边脸。和泪水的混合物从下滴落在锁骨上。

我一手攥住她的发往后拽，她仰面对我。

“骚教导主任，”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腰上没停，每个字对应一次顶，“被全校了还嘴硬——”

她的壁在我说“教导主任”三个字的时候剧烈收缩了一下。那种收缩不是被打出来的条件反，是认出我声音之后身体自己做出的回应。

“嘴硬？”她扯了扯嘴角，鼻腔里还残留着的湿音让她的声音带着沙哑，“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们一个比一个差劲。”

做得好。

我松开她的发，右手包住她的左整个攥紧，指尖碾过——那颗肿胀充血的尖在我指腹下跳动着。

啪——

左手又一记耳光。

“再说一遍？”

她的脸转过来的时候嘴角有一丝只有贴近到十厘米才看得见的弧度。

“废——物。”

台下炸了。

赵凯在旁边鼓了两下掌：“行了行了，脾气够大的，继续吧。”

我压低身子，加快了抽的频率。

在台下几百的注视中，在赵凯的话筒声中，在此起彼伏的叫好声中——只有妈妈的道知道，它在用和对其他完全不同的方式吸着我。

每一次我顶到处，她的宫颈就贴上来含一下前端——像嘴唇。

每一次我抽出到冠状沟，那层软就黏上来不放——比对其他多拖了一厘米。

啪…啪…啪…

我的胯骨撞着她的大腿根，道里的被搅成白色泡沫从结合处挤出来。

我一边一边继续扇她的房，左右替，看着那对d罩杯在我掌下变形晃动——今天早上这双房还在学校走廊的地板上被拖行磨出了血痕。

“呵。”妈妈的声音开始不稳了，道收缩的频率变得不规律，“也就……这样了。”

她在忍。

她想在全校面前忍住高。

林霜月的道猛烈收缩了四五下，大腿根部的肌不受控地抽动，小腹一阵一阵痉挛，从里出一透明的体溅在舞台地面上。

台下哄的一声炸了。

“！真了！”

“牛啊这哥们！”

“前面那么多都没整出来，他一个搞定了？”

起哄声此起彼伏。

我还在里面没动，感觉妈妈的道在一波一波地吸着我的往里拽，她整个在架子上绷得像张弓，脚趾蜷缩着，脸偏向一侧咬着下唇。

赵凯凑到她耳边。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和站在正面的我能看到他嘴唇在动。

“那么多你都没放一个。”赵凯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被自己亲儿子一边扇子一边，就成这样了？”

妈妈的身体像被泼了一盆冰水。

她的呼吸断了一拍，下微微歪向赵凯那边，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滚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赵凯直起腰，朝台下挥了挥手：“行了行了，这位同学，下去吧，给后面的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