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捏了一下她上着的那根大针的红色尾，轻轻转了一下。

“啊——”

她的腰从桌面拱起来。

“赵小弟，你这玩法太文雅。”王涛松开手指，“根针，搓搓砂纸。林主任这种货色，得用点别的。”

赵凯笑了笑：“涛哥你来安排。”

王涛走到墙边，拿起靠在墙边的拖把。

我认得那根，上次他用这根过妈妈，完以后还让她拖地。

“涛哥不是这个吧？”赵凯问。

“不是。”王涛把拖把拧下来，只剩光秃秃的一根木柄。

他把木柄往桌上一搁，又从袋里掏出一个小铁盒，打开。

里面是几根焊条，铁丝那么粗，长度跟筷子差不多。

还有一个打火机。

我看着王涛把焊条夹在打火机上烤。

火苗舔着焊条尖，一会儿就烤得发红。

“林主任。”王涛笑着，“昨晚自慰，怎么个慰法？说清楚点。”

“……用、用手……”

“光用手把搞松？”

“……还、还有黄瓜……”

“现在山药在你手里捏着呢，林主任，你说说，山药跟黄瓜哪个粗？”

“……山药粗。”

“那你昨晚用的不是山药？”

“……不是。”

“那你今天怎么这么松？”

她不说话。

王涛把那根烤红的焊条凑近她的，离皮肤还有一指。

被热气烘着，颜色由红转成红，针尾的红色塑料球微微抖。

“我数三声你不说，烫上面。”

“赵凯……”她哭着喊赵凯，没喊王涛。

“一。”

“……自慰……”

“二。”

“赵主任……求求您……”

“三。”

焊条没碰到，碰到的是旁边那块皮。

烤红的金属贴上去半秒，立刻起了一道焦黑色的细痕。

吱啦一声很轻。

她的整个上身从桌面上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但被她自己用嘴唇咬回去一半，只发出一声闷哼。

“嗯——嗯啊——”

王涛把焊条挪开。她的房上多了一道两公分长的细印，红中泛着焦黑。

“林主任，我再问一遍。”

“……自慰……真的……自慰……”

王涛笑了。

“赵小弟你看到没。”他对赵凯说，“这种嘴是真硬。这么硬的嘴，下面那张嘴肯定也得跟着硬一硬。”

他把焊条又凑回火苗上烤。

“林主任，山药继续动。”

妈妈手里的山药已经停了。

她整个在抖。

“……动？”

“嗯。一边自慰一边受罚。今天教你做。”

她的右手开始重新推那根山药。

道里的黏这时候已经渗透得差不多了。

她每动一下，腰就抽搐一下——那不是被山药顶到子宫的反应，是痒得受不了，又抓不到。

她只能拿山药蹭。

咕叽……咕叽……

她推得越来越快。

我看见她两腿之间那个，被山药进进出出地撑着，黏混着她自己的水沿着缝往下淌，淌到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两片大唇上的盐粒被水冲开了一些，露出底下被砂纸磨的红色，那些红色的皮现在正被黏一点一点裹住，痒得她大腿肌抽搐。

“嗯啊……啊……”

她的呻吟变了。本来是压着嗓子的闷哼，现在带了点鼻音，软的。

“林主任。”王涛抓住她另一只，把烤红的焊条贴上去，距离再近一点，“昨晚自慰几次？”

“……一次……”

“撒谎。”

焊条贴上她晕边那颗最大的小颗粒，烫了一下就移开。

颗粒被烫扁了一点。

“嗯啊——”

“几次？”

“三、三次……”

“撒谎。”

焊条又贴上去，这次贴在晕另一侧。

“五次！五次！”

“林主任你昨晚得多空虚啊。”王涛松开她，“自慰五次。”

他走到桌尾，抓起木柄。

木柄被他翻了个面，那一是平的，没有拖把的那一端。

“林主任，山药拿出来。”

她的手颤抖着把山药拽出来。

山药尾部已经被她推得起毛了，裹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