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抓越痒，止不住。

现在她身上还有砂纸磨的伤，盐粒粘在那里，扎着针。

如果再加上山药——

“演。”赵凯说。

她的右手攥着那根山药，山药的黏顺着她手指淌进掌纹。

她的手抖了一下，握紧，慢慢往下挪。

山药的尖先抵在她那两片大唇外面。

那两片刚被砂纸磨过外侧的皮，几道红色的皮上粘着盐粒。

山药尖蹭过去，黏立刻沾上那些皮。

“嗯……”

她咬住了嘴唇。

山药尖滑进了那条缝里，蹭过两片小唇，蹭过那个挂着银环的小粒。

环被山药顶得颤了一下，那一点也被黏裹上。

她的手停在外面。

“快点啊林主任。”赵凯靠在桌沿上看她，“你昨晚不是这么自慰的吗？”

她吸了一气。

山药尖顶进了。

咕叽……

刚进去半截，她整个就抽了一下。

本来已经被赵凯开过，现在被山药一滑进去得很容易。

但黏一沾上道内壁，她的腰立刻拱起来。

“啊嗯……”

那不是疼的声音。

是痒的声音。

我蹲下来看。

山药已经进去了一半。

她那两片小唇被山药撑得往两边翻，紧紧贴着山药表面那层白色的黏。

的边缘有些泛白——是黏混着她自己的水。

“再点。”赵凯说。

她的手往下推。山药又进去三公分。

“啊……啊……”

她的呼吸开始紊。

我看见她仰躺的腰从桌面上抬起来一点，又落下去，又抬起来。

两条被绑着的大腿在颤。

“动起来。”

她推着山药往里送，又拉出来一点，再送进去。

山药表面的黏被蹭得越来越多，每抽出一点都拉出一根透明的丝。

抽的频率慢，但每一下她都抖。

咕叽，咕叽，咕叽……

“嗯啊……啊……”

她戴着眼罩，看不见我们。

她不知道她儿子就站在她两腿中间正前方，看着她自己往自己里送山药，看着她那两片磨的夹着山药一进一出。

胸的两根大针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一颤一颤。

“林主任。”赵凯凑到她耳边，“舒服吗？”

“嗯……”

“昨晚也这么舒服？”

“……嗯。”

“那你叫一下。”

她咬着唇没出声。

赵凯弹了一下她上的针。

“啊——”

“叫舒服。”

“……舒服……”

“叫昨晚怎么叫的。『&;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ｃＯm”

她的手还在动。

山药的黏已经渗到她小腹上，肚脐里积了一小汪。她推山药的速度被赵凯一句句话得快了一点。

“……嗯啊……赵主任……不、不要看我……”

赵凯笑了。

“林主任你昨晚就这么演的？这台词不行啊。”

她的脸偏到一边。

眼罩被眼泪浸湿了一片。

“……我自己……就这么……用手……”

“接着。”

她接着推。

山药快没到底了。道里的黏已经开始起作用，我看见她两腿的肌抽了一下，绑着的绳子被绷紧。

她要开始痒了。

但她没办法停下来。她得把这场自慰演完，演到高，演到我们信。

她为我演这一场。

我没说话，蹲在她腿间继续看。

赵凯没看妈妈，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哥，过来一趟。”

挂了电话他坐到办公椅上，跷起腿，看妈妈手里那根山药一进一出。

不到五分钟，门被推开。

王涛进来的时候带着一烟味。

他把烟摁在门框上摁灭，扔进垃圾桶，看了一眼桌上的妈妈。

“哟。”

他绕到桌边，靠着桌沿往下看。

“林主任，又见面了。”

妈妈戴着眼罩听见声音，整个身体抖了一下。

山药在她里停了那么半秒，又被推进去一截。

“赵小弟跟我说你今天嘴硬。”王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