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声音在发颤，带着哭腔，“你说好的……温柔……”

我站起来，把手套摘了扔在桌上。

“他做完了。”赵凯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蒂环，银的，比环小一号。”

妈妈蜷缩在椅子里，双腿并拢夹紧，两只手捂着下面。眼罩下面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嘴唇咬出了一道白印。

“疼……”

“会疼一阵子。ωωω．lTxsfｂ．Ｃ⊙㎡_”赵凯把内裤捡起来搭在她膝盖上，“回家别穿太紧的内裤，保持燥。”

“……他走了吗？”

赵凯看了我一眼。我已经退到了舞台边缘。

“走了。”

妈妈的手从下面收回来，指尖上沾着一点血。她把手放在裙子上擦了擦，低着，肩膀还在一抽一抽。

“……他骗我。”她的声音很轻，“他说温柔的。”

“他什么时候说过温柔？”赵凯把椅子搬开，“是您自己觉得他会温柔。”

妈妈没回话。

我从侧门离开了礼堂。走出去的时候回看了一眼，妈妈还蜷在那里，两只手捂着下面，肩膀一耸一耸的。

两枚环在灯光下晃着，蒂上的那枚银环被她的手掌盖住了，看不见。

周六下午两点，我在客厅跟妈妈说了句“去朋友家写作业”，拎起书包出了门。

楼道里等了不到三分钟，赵凯的消息就来了：眼罩戴好了。lтｘＳb a.Mｅ

我用备用钥匙开门，轻手轻脚地进去。

玄关换了拖鞋，客厅里已经坐了三个。

赵凯靠在沙发扶手上，旁边两个是他初中的哥们儿，一个叫阿磊，一个叫胖子。

妈妈跪在客厅中间的地毯上，蒙着眼罩，上身只穿了件白色吊带背心，下面是居家短裤。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在轻轻攥着短裤的布料。

“就三个？”妈妈问。

“对，就我们仨。”赵凯说。

阿磊凑到赵凯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赵凯摆了摆手。

“行了，别磨叽。”赵凯从茶几上拿起一条细链子，银色的，大概三十厘米长，两各有一个小钩。“林主任，把上衣脱了。”

妈妈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把吊带背心从下往上卷起来，拉过顶。

没穿内衣。

两枚银色环安静地挂在上，穿刺已经愈合了，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着。

“。”阿磊的声音压得很低，“真穿了啊。”

“我骗你嘛。”赵凯把链子在手里晃了晃，金属碰撞的声音很轻，“短裤也脱了。”

妈妈把短裤褪下来，内裤是浅灰色棉质的。

“内裤也是。”

灰色棉布滑过膝盖落在脚边。蒂上的银环比环小一号，贴着那颗充血的粒，在客厅的光灯下反着光。

“卧槽。”胖子往前探了探身子，“下面也有？”

“三个。”赵凯蹲到妈妈面前，把链子的一钩住了左边环，“今天就玩这三个。”

链子的另一钩住了右边环。一条银色细链横跨在妈妈胸前，连接着两颗。赵凯用食指勾住链子中间，轻轻往前提了一下。

“嗯……”

两颗同时被往前拉扯，房跟着变了形，尖端被链子拽成两个小锥形。

“敏感吧？”赵凯松了手，链子弹回去，跟着晃了两下。

“……嗯。”妈妈的声音很轻。

“阿磊，你试试。”

阿磊搓了搓手，蹲到妈妈左边，伸出食指拨了一下左边的环。银环在上转了小半圈，带动穿孔处的跟着扭了一下。

“嗯——”

“手感怎么样？”赵凯问。

“妈的，跟拨门环似的。”阿磊又拨了一下，这次往反方向，“她这一碰就硬了。”

“那是，刚穿没多久，敏感得很。”赵凯从茶几上又拿起一条更细的链子，这条更长，大概有四十厘米，“胖子，你来把这条接到下面那个环上。”

胖子犹豫了一下。“我……直接碰？”

“不然呢？用意念？”

胖子跪到妈妈腿间，妈妈的大腿本能地往里收了一下。

“腿张开。”赵凯拍了拍妈妈的膝盖。

妈妈慢慢把膝盖分开。胖子低看了一眼，吞了水，手指捏住蒂环的小球扣，把链子的钩挂了上去。

“挂好了。”

“另一挂到胸前那条链子中间。”

胖子把长链子的另一钩在了连接两个环的横链正中央。

现在三个环通过两条链子形成了一个倒三角——环之间一条横链，横链中点往下一条纵链连到蒂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