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穿出，带出一小滴血珠。

赵凯动作很快，抽出针的同时把银环穿了进去，扣上了小球。

“左边好了。”

妈妈的胸在剧烈起伏，额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疼。”

“右边会更快。”赵凯换了一片新的酒棉，擦上了右边，“因为您已经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等一下。”妈妈喘了两气，“让我缓一下。”

“三十秒。”

妈妈靠在椅背上，胸一起一伏。左边上的银环在灯光下反出一小点光，晕周围泛着红，穿刺还在渗着极少量的血。

“好了。”赵凯捏住了右边。

“……嗯。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这次妈妈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针穿过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只是抖了一下，没出声。银环扣好，赵凯退后一步。

“结束了。”

妈妈低着，蒙着眼罩，双手松开了扶手。她的十根手指在发抖。

两枚银色小环安静地挂在她的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赵凯伸手捏住妈妈左边上刚穿好的银环，随意地往外拽了一下。

“啊——！”

妈妈整个弓起来，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声音又尖又短。

“别碰……刚穿的……”

“检查一下牢不牢固。”赵凯松了手，“挺结实。”

妈妈的手捂着左胸，呼吸急促。她撑着扶手准备站起来。

“好了吧？我可以走了吧。”

赵凯的手按在她肩膀上，把她重新摁回了椅子里。

“还没完。”

“……什么？”

“是我的环节。”赵凯蹲下来，手搭在妈妈的膝盖上，“接下来，是那位老师的环节。”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

“对。他要给您穿蒂环。”

“不——”妈妈的腿立刻并拢了，膝盖夹得死紧，“不行，那里不行。”

“林主任。”赵凯的语气很耐心，“蒂环藏在内裤里面，您儿子怎么可能看到？”

“不是这个问题——那里太敏感了——”

“就痛一下。”赵凯拍了拍她的膝盖，“而且是他来做。您不是一直想见他吗？”

妈妈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他专门为了这个来的。”赵凯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您要是拒绝，他以后就不来了。”

礼堂里安静了好几秒。顶的灯嗡嗡响着。

“……他会温柔吗？”

“他第一次对您温柔吗？”

妈妈的手从胸慢慢放下来，搭在了裙摆上。

“……好。”

“把腿张开。裙子撩上去，内裤脱掉。”

妈妈的动作很慢。她把裙摆一点点卷到腰间，手指勾住内裤边往下褪，黑色蕾丝滑过膝盖落到脚踝。她把腿分开了一点，又停住。

“再大点。”

她咬着嘴唇，把膝盖又往两边推了几厘米。蒂从小唇的包裹中微微露出来，色的，因为紧张而轻微收缩着。

赵凯朝我点了下。

我走过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礼堂里很清晰。妈妈的身体随着脚步声靠近而一点点绷紧，但她没有合拢腿。

“……是你吗？”她轻声问。

我没回答。蹲下来，戴上手套。酒棉片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礼堂里格外响。

棉片碰到蒂的时候，妈妈的大腿抖了一下。

“嗯……”

酒的凉意让那颗小小的粒立刻充血挺立起来，从包皮里完全探出了。我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把蒂包皮往两边撑开，固定住。

“轻一点……”妈妈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点期待，“拜托……”

穿刺针对准了蒂根部。

我没有犹豫，没有预告，没有“呼吸”。

直接刺穿。

“啊啊啊——！！”

妈妈的惨叫在礼堂里炸开，回音撞在四面墙上来回弹。

她的双腿猛地想合拢但被我的肩膀卡住，整个从椅子上弹起来又被赵凯从后面按住肩膀摁回去。

十根手指死死抠进椅子扶手的木里，指甲劈了两片。

我抽出针，把银环穿进去，扣上小球。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妈妈的身体在剧烈发抖，大腿内侧的肌痉挛着，因为疼痛的刺激不自主地收缩，分泌出一小透明的体。

蒂根部的穿刺渗出血珠，顺着小唇的沟壑往下淌。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