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一蹿，消失在楼梯扶手转角处。

与此同时，江书砚脑子里多了第二幅画面。

……………………………………………………

楼上，苏铂依旧顶着苏钰的，不断撞击着。

忽然，他停了。

眼睛从姐姐身上抬起，朝二楼方向那条走廊扫去。

“嗯？……”

苏钰还趴在地上，胸脯起伏着，两腿之间亮晶晶一片，

“弟弟？”

“别出声。”

“姐姐里面还很痒呢，快姐姐……”

“啪！”

这一掌直接拍在她那块还翘着的软上。

“啊——”

“婊子！我让你安静！”

苏铂压低声音，那双眼睛一直盯着走廊那，

“好像有。”

“？”

苏钰一下也绷住了，这才回过神来，刚才那副样收起一半，还半翘着，身子往下沉了一点，

“哪有嘛。”

“嘘。”

两个就这么定住。

苏铂还半蹲在她身后，那根刚从里面退出来半截的东西悬着，没动。苏钰趴在地上，一根指都不敢动。

嗒。

嗒。

嗒。

脚步声。

苏铂整个一下僵住。他那只抓链子的手松开，反手按在姐姐腰上，把她往地上按得更低。

“趴好。”

“呜……”

脚步声又近了半步。

苏铂的眼珠跟着那个声音的方向慢慢滑。他听见那脚步在最靠近他们这条走廊的楼梯停了一下。停得挺久，久到苏铂的呼吸都放慢了。

然后，

嗒。

嗒。

又走远了。

走两步，停一下。再走两步，又停一下。像是在那层楼里游。

声音走过他们的顶，走过去，又绕回来，在走廊那踱了一小圈。

苏铂整个绷成了一把弓。

“……真的有。”

他压着气声吐出来，

“这栋楼里他妈的还有别。”

……………………………………………………

“哥。”

“嗯？”

“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对了，车就在你前面，你来开车吧。”

说着，江书砚就把钥匙往江书凝那边一抛。

“啊？我？”

江书凝低看了看自己，穿着皮带衣歪着，中缝那根黑胶带湿得发亮，

“哥，我这样开？而且我没驾照阿。”

“就这样开。没驾照怎么了，之前暑假的时候不是教过你了吗？会开就行。”

“万一被警……”

“哎呀，相信你哥我，没事的。”

“哥！”

“快点！”

江书凝一边嘟囔一边从副驾爬过去，从两个座位之间挤过去的时候，被江书砚顺手在那两片白上拍了一下，

啪。

“呀——！哥你别闹！”

“开车。”

她坐进驾驶位，两条光腿踩上踏板，膝盖一弯，中缝那根胶带就往里陷了陷。

“唔……”

她把安全带拉过来，斜斜地勒过胸那对大子，勒得往两边鼓起两小团。

车子慢慢滑出去。江书砚把座椅放低半格，整个靠下去，眼睛一闭。

脑子里那幅画面立刻亮起来。

……………………………………………………

分身的视野里，烂尾楼二层的走廊正被月光照成一条灰白。

他往走廊里走，皮鞋尖踢到一块小石，“哒”地弹出去，撞在墙上。

隔壁那间屋里传来细细簌簌的动静，大抵是姐弟俩正在移动，躲起来或者离开。

分身则不紧不慢地往前走，走到他们那间屋的墙外，停住。那面隔墙上有大片大片的涂鸦，笔的、漆的，画得歪歪扭扭。

他抬手朝墙上一指，嗓门提起来：

“这他妈谁画的！”

屋里，苏铂整个一僵，这会儿连脚趾都不敢动一下。

“画得还这么小。”

分身凑近看了看，故意制造动静吓，

“就这？还没老子小拇指长。谁啊，画这么一根玩意儿贴这儿，是说自己就这么大是不是？”

墙这边，苏铂咬着牙不出声。他那张小小的脸绷得通红，一只手悄悄从姐姐腰上收回来，往自己胯下摸了摸，又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