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整个贴着姐姐的往下压，胯骨撞在她两片软的边缘，发出“啪、啪、啪”一连串又快又碎的响。

矮小的身板每一次撞完都会再弹回来一点，然后再重重压回去，像一把钉子一下一下往墙里打。

苏钰整条背弓成一座小小的桥，两只手在地面上抓出十道浅浅的痕，趾尖绷直。

“呜呜——汪——汪——嗯——汪——”

她叫得越来越碎，她的子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砸，尖那颗跳蛋的细线在她颈圈和夹之间被拽得来回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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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书砚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在江书凝后脑上搭着。

她伏在他胯间，一边吞咽，一边指尖又滑回自己两腿之间。

高高翘着，狗尾垂在那条被自己挖得湿淋淋的大腿内侧旁，一晃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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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呜——汪——！姐姐到了——姐姐到了——苏铂——”

“到了就夹紧。”

“汪——呜——齁——?”

苏钰的声音猛地拔高一个音阶，然后断了。

她整个在半空绷住，从脚踝到肩胛骨，一层一层往里缩，最后高结束，身子一软趴在地上。

“姐，缓一下。”

“……嗯。”

苏钰喘着气，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回看他。

她那一米七几的长身板蹲跪着的时候还是比弟弟高，可她的眼神软得像刚被从水里捞出来，仰着看苏铂，像一条等主下一步指令的、很大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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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书砚也很快抵达高。

没什么预兆，就是腰往下一沉，扶着墙的那只手突然抓紧了墙皮。

江书凝正扶着他大腿，嘴还没来得及退开，那东西就在她腔里跳了一下，然后，

“唔——”

她腮帮子一鼓。

一热的东西直接进来，第一下打在舌面上，第二下溅到上颚，再后来又一，从她半张的唇缝里直接到鼻尖和右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滑。

“咕咚。咕咚。”

吞到第四的时候她实在含不住了，把脸往侧边一偏，剩下那点就全挂在她的脸上了，眼皮下方、右脸颊、鼻尖上、嘴角边，糊成一小片。

江书砚低看她。她抬起来，一脸那玩意儿，睫毛上还沾着一星。

她笑了一下，舌伸出来，先沿着下唇扫一圈，扫完一抿，再从根部把那根含回去。

“唔嗯——”

她边舔边咽，腮帮子一吸一吸，把柱身上剩下那点全刮净了。

红的舌出来围着冠状沟打转，那认真劲儿跟刚吃到了喜欢的冰棍一样。

“够了够了……”

江书砚手往她额上按了一下。

“唔。”

她不依，含到嘴里的软下来才肯松。松的时候“啵”一声，嘴角那点没舔净的又垂下来一缕。

“擦一下。”

江书砚把手机塞兜里，蹲下来，用拇指把她脸颊上那几道抹开。抹开之后还不如不抹，整片脸滑溜溜的。

“嘻嘻。”

“你还笑。”

“我不是帮你清净了嘛。”

“算了，我们先回去。”

“这就要回去了吗？”

“差不多了。”

江书砚把她拉起来，随后又往外探了一眼。发现苏钰姐弟似乎还不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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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书砚两下行到第二层的时候，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鬼点子，

“等会儿。”

“嗯？”

“这俩姐弟，在这烂尾楼里光着身子玩这一套玩得挺开心的。”

“嗯，怎么了？”

“我问你，玩野外露出最刺激的什么？”

江书凝想了想，

“被发现。”

“对咯。”

“所以我们要返回去吗？可是苏钰认识我阿，会被认出来的。以后在学校里怎么见面？”

“不，不用，我们先走。”

江书砚用指腹点了点兜里的罗盘，心里想着，

“差点忘了这个道具，正好玩下。”

江书凝有些疑惑，但还是先和江书砚继续离开了。

江书砚兜里的手先转了转罗面上的刻度。一片灰白的薄雾就这么从他身后飘出来，从楼梯拐角的影里往上爬，一层一层往上冒。

然后凝成了一个跟江书砚一模一样的。

那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