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女总裁的野战邀请(中)
着包就去找供货商,结果买椰子的时候遇上个……你们这边叫什么来着,哦,飞车党!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阮姨!”王丹放下咖啡,“怎么又翻这事?”
原来那次王丹刚开始做跨境采购,在街跟讲价,一辆摩托车贴着她冲过去,后座的伸手往包上抓。
她慌忙往旁边躲,鞋跟卡进路边的排水缝,等她把脚拔出来,鞋已经坏了。
倒没事,抱着装合同的包,一只脚穿高跟鞋,一只脚光着,站在路边给阮映春打电话。
“我一时半会儿上哪去找鞋去?结果她自己买了双拖鞋顶着,还嫌颜色不好看。”阮映春看着我笑,“第二天倒照样穿着拖鞋去谈生意。”
王丹啧了一声,也忍不住乐了。“难不成我鞋坏了,货就白买?那一趟机票钱谁跟我报销啊??”
我看着她今天脚上那双漂亮的高跟鞋,笑得停不下来。王丹谈生意一贯横得很这我知道,原来也有在异国街抱着包找鞋穿的时候。
我们又聊了会儿霖州的旧街和新商圈。
阮映春说起几处老地名,我认不得,王丹倒接得上。
店员中间过来问露台预订,她拿笔改了两个时间,才重新坐下。
等店员出去,她忽然问起慧兰。
“她今天还在执勤吧?前两天给我发消息,说国庆不一定有空过来。”
“在呢。”我放下杯子,“昨晚十二点多还在群里骂,说脚底板站得冒烟。她刚回一线,什么活都往自己身上揽,劝也劝不动。”
说到这里,我想起二十九号晚上的事,嘴里的话还是没能完全收住:“遇上点事还总自己跟自己较劲,闷不吭声地瞎折腾,谁劝都听不进去。”
王丹侧看了我一眼。
阮映春却没有追问出了什么祸,只摇摇:“她呀,从小到大就是这么个拧子,越是在乎的和事,越容易钻牛角尖。”
她说慧兰读警校的时候,有一年冬天犯了急胃炎。
疼了大半天,不肯去医务室,也不肯告诉教官。
最后室友实在看不下去,辗转给阮映春打了电话。
“我带了药和热粥过去,她缩在被子里,额全是冷汗,还跟我嘴硬呢!讲睡一觉就没事了。”
“这像她。”我忍不住骂,“疼成那样,还装什么英雄。”
“我也骂她。粥都给她端到床边了,她还问我,能不能别让别的同学知道。”阮映春摇摇,“我说你连自己的胃都管不好,还管别知不知道?”
她说完没急着接下一句,只把杯子里剩下的一咖啡喝了。
那时候我还不认识慧兰,不过她十九二十岁时咬着牙死撑的样子,我倒一点也不难想象。
那天晚上她挨了惠蓉一掌,红着半边脸站在那里,也差不多是那副德。
听阮姨说着,我还是有点心疼。
可她瞒着我做的那档子事,也不能因为我心疼她就作罢。
“那她后来倒听您的。”我说。
“听一回算一回。”阮映春笑着摇,“过阵子又犯。你们跟她住得近,比我劝得多,也辛苦。”
“她平时对上心,我知道。”我说,“就是有时候真想把她那张嘴缝起来,让她少逞点能。”
“你把她嘴缝起来,她也不见得肯老实。”阮映春说,“我还记得那年她端着粥,一脸不服气地问我,胃痛跟训练有什么关系。”
我想了想慧兰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笑完还是觉得她欠骂。
窗外有客起身,藤椅脚在石板地上擦出一声短响。
不知不觉在花厅里坐了快一个小时,外面的渐渐偏西,店员过来轻声提醒阮映春晚上有一批老客的包场要提前备料。
我和王丹便起身告辞。阮映春要给我们装两块绿豆糕,被王丹谢绝了,说晚上还得上山喝茶。
阮姨也不啰嗦,把我们送到院门外的红砖台阶下。
“等过了这阵子,慧兰不那么忙了,你带她过来坐坐。”她对我说,“提前告诉我,我做顿牛,再弄点春卷。那丫以前来我这儿,最吃我调的蘸汁。”
“行。”我笑着答应,“让她下班直接来,省得天天啃冷盒饭。”
王丹在旁边酸溜溜地了一嘴:“阮姨,您这也太偏心了吧?我认识您这么多年,也没见您主动说给我包顿春卷吃,林锋才第一次登门,待遇就直接排我前去了?”
“你那张嘴都被山珍海味养刁了,还稀罕我这点家常手艺?”阮映春笑着拍了她一下,“到时候你也跟着一块儿来蹭饭就是了,少不了你的。”
我们沿石板路回到汽车旁边,我又回看了眼红砖老楼。
阮映春站在门,正低跟刚出来的店员核对什么,见我们望过去,还朝这边挥了挥手。
听慧兰提
跟
讲价,一辆摩托车贴着她冲过去,后座的
抱着包找鞋穿的时候。
自己跟自己较劲,闷不吭声地瞎折腾,谁劝都听不进去。” 
子,越是在乎的

,再弄点春卷。那丫
了一嘴:“阮姨,您这也太偏心了吧?我认识您这么多年,也没见您主动说给我包顿春卷吃,林锋才第一次登门,待遇就直接排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