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在空气中硬挺起来，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动着。她还看见她妈妈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撞得泛红了，可那双腿却没有合拢，反而像是不受控制地往两边分得更开了些。

这到底……是什么啊……

「不要惊讶。」

王老师站在她身边，双手抱胸，平静地注视着床上那幅活春宫，仿佛眼前上演的不是一场侵，而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课堂教学。

「这就是。」王老师指了指床上那个正在挨的丰腴身影，侧过，对身边已经彻底呆住的班长说，「你看你妈妈——光着躺在床上，腿敞着，下面含着一根不属于她丈夫的，还自己往上送。你觉得她还有半点平里的形象吗？」

班长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她妈妈脚踝被男握在手里，腿心处一根粗硬的正来来回回地进出，房被颠得上下甩，连嘴角的水都来不及擦。

老师的目光落在那不断起伏的上：「我们，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再体面的，到了床上，统统都是这个姿势。肚皮朝天，四肢大张，把自己完全敞开露给男，这就是一个表达臣服最好的方式。美？美就应该多挨。的身体，就是用来给男用的。男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到出来为止。」

「你看看你妈妈，被你同学压在身子底下，两条腿举得都快贴到她自己耳朵边了，下面是一滩水，老老实实地伺候男。你告诉我，你妈妈现在是什么？她还配叫『气质美』吗？」

床上的美妈妈发出一声呜咽，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让她的肚皮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妈妈……」班长颤抖着喊了一声。

床上的好像听到了，微微偏过来，眼神迷蒙地看向她，然后又把偏向一边，似乎想躲开儿的目光，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出卖了她——她的腰肢在主动地扭动，在贪婪地吮吸，每一次那根东西抽离时，她的都会不自觉地追过去，仿佛舍不得那根东西离开。

「你看，她的脑子在想『不要啊，儿在看着呢，好丢』，可她的身体在说『别走，继续，不要停』。嘴上在求饶，却在挽留。这就是——你的意识和你的身体，永远是割裂的，身体永远比嘴诚实。你不要觉得你妈妈可怜。她不是什么『受害者』，她只是终于卸下了那些累赘的『设』，回到了她该在的位置上罢了。她甚至还在主动夹紧腿呢。你看见了吗？」

班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床上那个被自己同班同学压在身下弄的。她看着她妈那副四脚朝天的姿势，毫无尊严，毫无抵抗，只剩下被支配。

老师的目光落回那激烈的合处：「好好看着，这就是的宿命。你妈妈是这样，你将来也会是这样，也会有男让你摆出同样的姿势，把你当垫子使。漂亮的脸蛋，优雅的气质，都是的包装纸，拆开之后，里面就是这具光溜溜的、等着被的体。」

「这就叫配。你听清楚这个词——配。」

王老师指了指陈默和下身相接的部位——那根粗长的东西正一次次没的身体，拔出来，然后又整根推回去，挤出更多的汁。

「这不是做，不是你电视剧里看的那种漫节，什么温柔体贴、什么两相悦，把你脑子里的那些漫词都丢掉——这就是配，赤的、纯粹的、动物本能的配。一个雄的生殖器，一个雌的体内，把自己的遗传物质输送到她的子宫里。简单，粗，原始，纯粹的生殖行为。你的气质大美妈妈，现在就是在跟你的男同学配。你明白吗？配。配。配。」

她故意重复了好几遍这个词，像是要用这个粗鄙的词汇把班长脑子里那些关于「」的漫想象彻底碾碎。

「你妈妈是个雌。她有子宫，有卵巢，有成熟的生殖系统。她的身体构造决定了她的功能——就是接纳雄，接受内，孕育后代。你现在看到的，就是她完成这个功能的整个过程。她正在最原始的层面上，告诉那个压在她上面的比她小二十岁的雄：『我准备好了，进来吧』。不管她心里有多不愿，她的身体都在说『欢迎光临』。什么独立，什么气质美，全都一样——全是两条腿中间长了个的雌，全是用来给男配种的工具。」

陈默喘着粗气，浑身汗津津的。身下的已经被他折腾得彻底散了架，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体面早已然无存，此刻只剩下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呜咽和靡的喘息。

「你好好学，」王老师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天生就是要被配的。你妈妈现在被你的男同学，以后你也会被你男朋友、被你丈夫。你的腿也会被掰开，你的也会被塞满，你的也会被撞得啪啪响。你现在觉得羞耻，觉得恶心，觉得不愿意承认，可等你将来自己躺到床上的时候，你就会明白，生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