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会跟『』沾边的。比如，同学的妈妈。」

陈默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在王老师的手里胀得更大了。

「她是你同学的妈妈，是你的长辈，是你碰见会礼貌地喊一声『阿姨好』的。你根本不会把她跟『』联系在一起。你脑海里的她，是站在校门接儿放学的形象，是来学校开家长会的形象。她就像一张净的纸，上面写的全是『母』、『贤惠』、『温柔』这些词，跟『欲』、『被』、『』、『』这种词是完全绝缘的。」

王老师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些许：「但是你要知道，同学的漂亮妈妈，也是会『挨』的。她的『道』和任何一个一样，进去也会湿。你见过她们晚上洗完澡的样子吗？你见过她们光在床上的样子吗？你没有见过，但她们的丈夫见过。你把她们当同学妈妈看的时候，她们其实已经在别的男身底下撅着挨了。她老公可能每天晚上都要她，进她下面那个。」

「但是你不行，你没资格。你只能把她们当成正经的、体面的、跟这件事完全不沾边的。」

王老师的嘴唇几乎贴到了陈默的耳廓上：「然而今天，她会光着跪在地上，给你含，把脸埋在你裤裆里，努力把自己的嗓子眼打开到最大，来容纳你的尺寸。她的道会裹着你的，让你随便地捅，最后把进她身体最里面。你会突然发现：哦，原来同学的妈妈，也是可以用的啊。」

班长的妈妈脸色已经彻底白了。她根本没法理解眼前这一幕——她儿的同学，正站在她家的玄关里露出下体，而他们的班主任，正握着他的东西替他手，讨论着要怎么在她夫妻的卧室里她。

老师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上下套弄的幅度也更大：「怎么样？兴奋了吗？准备好冲进她的卧室，把她扔到床上，扒光了狠狠她了吗？」

陈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班长妈妈身上，呼吸彻底了。

班长妈妈脸上的表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和愤怒，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陈默看着她，在王老师的手里猛地跳了一下。

……

卧房里，宽大的双床此刻正不停地发出吱呀声。

床柜上一个相框被震得歪倒了，里面是一家三的合影——妻子搂着丈夫和儿，笑得温婉得体。

此刻，照片里那个端庄微笑的，正赤身体地躺在床上，被一个男生压在身下，两条腿被大大地分开，摆出一个任宰割的形状。

她原本穿着的那件色毛衣和束裙胡地堆在床边的地板上，连同她的内衣裤一起，像被撕开的礼物包装。

她被剥得净净，一丝不挂，浑身上下只剩下手腕上那只细金镯子还在晃，整个四脚朝天地摊开在床上，嘴里不停地发出呻吟，完全没有了刚见面时那种端庄从容的腔调，像一只被翻过来露出柔软肚皮的母兽，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姿态。

陈默趴在她身上，胯部紧贴着她腿心，正一下下地向下夯砸，恨不得把那根东西整根塞进她肚子里。

「啪啪啪——」

饱满的随着每一下撞击不断开涟漪。

「啊……啊……啊！」

的声音支离碎。她拼命想维持住最后一点体面，却在陈默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下防线节节溃败。她的两条腿已经被撞得彻底没了力气，软塌塌地挂在陈默腰侧，连

合拢的劲儿都使不上。

身体是最诚实的，她的在收紧，道在绞紧，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知道她儿中的同学为什么会跟着班主任来家里，更不知道王老师为什么一进门就摸上了这个少年的裤裆。

她只记得自己当时吓坏了，想喊，想赶，想报警，可不知道为什么，当那个男孩挺着勃起的茎朝她走过来时，她的腿就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她在自己家的床上，在自己和丈夫买的床单上，被一个高中男生压在身下，腿被掰开，被撑满，被撞得啪啪响。

站在床边不远处全程观摩的班长——她的嘴微微张着，眼睛瞪大，死死盯着床上那一片凌的白，盯着那个正被男生压在身下的。

那是她妈妈，每天早上会叫她起床、做好了早餐放在桌上、叮嘱她上学路上注意安全的妈妈。

可现在，她妈妈那两条平里被裙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腿，正被掰成了门户大开的姿势，腿心正被陈默粗长的东西一下下地捅进去又拔出来，带出黏糊糊的、泛着水光的东西。

太……太荒唐了。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视线却怎么也移不开。她看见她妈妈的小腹随着陈默的进而微微鼓起，仿佛那根东西已经捅到了某个很很的地方。她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