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进进出出，看着语文老师被你得都在抖。等语文老师被你得没力气了，你就换到英语老师身上，语文老师就跪在旁边，看着你的进英语老师的里，看着你的蛋蛋撞在英语老师的蛋上——她们就跪在旁边看，谁也不走，谁也走不了。她们都是你的老师，她们都得给你骑，都得给你。」

「这算不算一个学生的复仇？以前老师在讲台上训你，你把那些训话全都咽进肚子里，憋着。现在你毕业了，你带着回来找老师了。你把以前咽下去的训话，全都变成，灌回老师的里。你不但要灌一个老师，你还要灌两个。你不但要灌语文老师，你还要灌英语老师。你把你以前在学校受的所有气，全都发泄在老师们白花花的上。你进来的时候，你会感觉到老师的在发抖，老师的腰在发软，老师的小腹在抽搐——那就是老师在向你投降。」

「陈同学，选好了吗？后面的知识点，还多着呢，我们抓紧时间吧。你现在只要走过来，扶着老师的腰，把对准老师的，往里面一顶——你就是真的骑到老师了。」

「老师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愣着什么？快过来。把老师骑了。把语文老师骑了，把英语老师也骑了。一箭双雕。」

「来吧，戴上你的骑士徽章，骑上你的教师座驾，成为一名光荣的教师骑士。」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鼓励，「骑上来吧。像骑马一样骑在老师背上，把捅进老师里，随便戳。老师哼一声都算老师输。」

柏老师小声地补充了一句：「陈同学……以后老师们就是你的坐骑了……你想什么时候骑……都行……」

王老师冷冷道：「行了柏老师，别急着许诺以后的事了。先把眼前这顿骑伺候好吧。」

两位老师说完，重新趴好，将撅得更高，像两匹温驯的母马，安静地等待着骑手跨上来。

「来吧，陈同学。骑上来。」

「骑你的语文老师。」

「骑你的英语老师。」

「两个老师的大，都是你的坐骑。」

「——骑上来，陈同学。」

王老师的声音冷得像冬的风，却裹着滚烫的气息。

「骑上来。今晚——我们都是你的马。」

「你想什么时候骑就什么时候骑，你想骑哪个就骑哪个，你想怎么骑就怎么骑——骑，老师，骑，老，师——」

她在最后几个字上故意放慢了速度，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像在念一首诗的韵脚——骑。老。师。骑。老。师。

陈默看着那两个并排撅着的白，听着两位曾经的老师说出这些靡的话语来邀请他骑她们，胀得青筋突。

曾经高高在上的老师们，现在就在他面前，用最卑微的姿势恳求他占有她们。

语文老师教他滕王阁序，英语老师教他「ihaveadream」。

而现在，语文老师告诉他进来，英语老师告诉他「fuckmyass」。

陈默觉得自己的从未像此刻这样硬过。

他右手按在王老师的瓣上，左手搭在柏老师的腰窝处。

两个的腰塌得更低了，翘得更高了，像是在调整姿势，方便陈默骑上来。

两个白花花的并排撅着，像两座等待被翻越的山丘，安静地、忠实地等待他做出选择。

「王老师。」他终于开了，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您说……我要是真把您给骑了，以后我还能算是您的学生吗？」

「算不算，你自己想。」王老师的声音很平，像是在回答一道送分题，「我是你的老师，你是我的学生，你骑老师，这叫做不尊师道。但是——」

她顿了一下：「你要是骑完老师之后，还能叫一声『王老师好』，那我就当这次是课后辅导。」

「那……柏老师呢？」陈默转看向旁边，「柏老师，您也同意这是课后辅导吗？」

「嗯……我同意了……你上吧……」

「王老师，那您说，这第一下，该进哪儿？」

「你自己选。语文课不教判断题，教的是怎么做。」

陈默笑了一声。然后他收回了左手，扶着硬到发烫的茎，缓缓抵在了王老师缝下面的上。

「那我可进去了啊，王老师。」

「嗯。」

他没有犹豫，腰部一挺，整根没。

「嗯……你动得倒是挺稳的，不像以前做题，写一步错一步。」

「那您看我这一道题做得对不对？」

王老师闷哼一声，身体往前滑了半寸。

「……还行。继续做，别停，一停思路就断了。」

柏老师忍不住「噗」地笑了一声，然后又赶紧抿住嘴。

「你笑什么？」王老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