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你进进出出。」

「这就是反差。越是端庄的，就越想看她放。越是正经的，就越想看她下贱。越是管你的，就越想把她骑在下面。陈默，你想想，

你要是骑一个站街，那有什么意思？那本来就是给骑的。但老师不一样，老师是给尊敬的，不是给骑的。正因为老师不是给骑的，所以骑老师才特别爽。正因为老师以前管着你，所以你现在骑她，才特别解气。」

王老师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那张平里用来训诫学生、朗诵诗词的嘴，此刻却不断地吐出与之截然相反的话语。她的语调甚至带着点讲授课文般的认真劲儿，仿佛她正在进行的是一场关于「师生关系新范式」的专题研讨。

「你以前在学校，每天早上进校门，看见穿着制服的老师站在走廊上，你心里是不是就在想，总有一天要骑一骑这些老师？今天你就可以骑了。老师只能弓着腰配合你，在你胯下啪啪作响。」

「教了你三年的老师，穿着高跟鞋、套裙、衬衫，盘着发，戴着眼镜，在讲台上站得笔直，手里拿着笔，嘴里念着『落霞与孤鹜齐飞』，下面几十个学生老老实实坐着听课。然后，同样的这个老师，把裙子掀起来，把内裤脱了，把撅起来，让你把进去。这其中的跨度，你想想。你觉得那个站在讲台上的老师和现在撅着等的老师，是不是同一个？当然是同一个。」

「以前你在学校里要听老师的话，现在老师在你胯下听你的话。以前老师让你把作业写完，现在你让老师把夹紧。以前老师让你背课文，现在你让老师叫床。以前老师说你上课不专心，现在老师的注意力全在你那根上。以前你在老师面前，是低着的那个。现在老师在你面前，是撅着的那个。以前你犯了错，老师让你写检讨书，现在老师犯了错，你让老师写什么？写『我以后再也不在学生面前摆架子了』？还是写『我以后乖乖撅好让学生骑』？」

「……我写『英语老师柏某某，自愿跪在学生陈默面前，接受胯下骑乘再教育』……」

「听到了吗，陈同学？柏老师已经表态了。骑老师，骑的就是这份『反过来的权力』——把这些老师们按在身下，当成一匹匹胯下的马，想骑哪匹骑哪匹，想往哪骑往哪骑。」

「你想想，你的戳在谁里？戳在『园丁』的里。你的是谁？你的是『民教师』。这跟别的能一样吗？」

「你看，你的班主任，现在像一匹马一样趴在地上。你可以像骑着马在原上驰骋一样，用手拍她的蛋，颠得她的子前后晃，把你以前不敢说的话全都用说出来——『王老师，你以前训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光着让我骑？』——你要让她知道，以前训你的代价，是要用来还的。」

「你动，老师就得跟着动。你快，老师就得跟着快。你停，老师就得跟着停。你在老师里面，老师还得跟你说谢谢。你爽了，老师才能松一气。你以前在课堂上走神，现在你让老师走神——因为被你得脑子一片空白。」

「这就是骑老师。不是老师，是骑老师。你小时候骑马马，长大了骑，现在骑老师，你的骑术在不断进。今天你能骑老师，明天你就能骑校长，后天你就能骑教育局局长。所有老师，都可以骑。」

「来吧，用你的，在老师里写一篇满分作文。题目就叫骑老师。」

「还有你的英语老师——她以前站在讲台上，用英语讲课，用英语发指令，用那种流利又自信的音，让你们这些男生既佩服又自卑。可是现在呢？她跪在这儿，裙子堆在腰上，撅得比在黑板上写板书的时候还高。」

「你把她从讲台上拽下来，骑在胯下，就等于把她过去在你面前展现的所有优雅、知、自信，全部踩在脚下。你骑的哪里是她的？你骑的是她十几年当老师的权威，是她站在讲台上俯视你的那些子，是她嘴里那些『陈默你再不努力就要完了』的训话。你把那些话都骑碎了，你把她整个都骑碎了。你越用力，她就碎得越彻底。」

「……高中那会儿，每次我来上课，他都会盯着我的腿看。我当时就在想，这个学生，脑子里肯定在想什么见不得的事。但我没想到，他是在想骑我……」

「别着急，马上你就要被骑了。」

「快来吧，我的都撅酸了，你再不骑，老师就要把放下来了。」

「放下来，」王老师冷冷地说，「就再加一节晚自习。」

王老师转向陈默：「你也可以先把英语老师服了，再来对付班主任。像打游戏一样，先打小怪，再打boss。班主任是最后的大boss，你得积攒够了力，再来狠狠地把班主任骑在胯下——」

「或者——」

「你也可以两个一起骑。」

「你骑在语文老师身上她的时候，英语老师就跪在旁边，看着你的在语文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