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紧了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声音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低

低的呻吟，在空的客厅里回。

还差一点……就差一点……

「叮。」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莹白的光在黑暗中炸开，照亮了她红的脸，也照亮了她手指间那些黏腻的、

拉丝的体。

她没理。

她继续扣弄着自己，甚至闭上了眼睛，试图无视那道光，重新找回刚才那个

差点就要到达的临界点。

但手机没有就此罢休。

屏幕暗下去没几秒，又亮了。这次不是消息提示，而是来电。

嗡嗡的震动声在茶几上响起来，手机壳磕着玻璃桌面，发出细碎的声响，像

催命符一样。

她还是没理。

可来电挂断后，紧接着，一条语音留言自动开始播放了。

陈默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急切，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

格外刺耳：

「玲姐！我……我有发现了！你……你现在能不能过来？我在这边等你！我

把地址发给你！」

语音播放完毕，客厅重新陷沉寂，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

玲姐保持着蜷缩在沙发上的姿势，手指还在自己体内。

她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

「！」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抽出手指，在黑暗中胡地在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飞

快地擦了手指和腿间那些黏腻的体，弯腰在地上摸索着捡起刚才扔掉的套裙，

往身上一套。

她披上西装外套，赤着脚走到玄关，把脚塞进那双细高跟里，拉开门，走了

出去。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客厅重新归于黑暗，只剩下沙发上那一小片色的水渍，在空气中慢慢变凉。

……

某户家的客厅里。

玲姐站在陈默面前，双手抱胸，脸色黑得像锅底。

自渎被硬生生打断，那种不上不下的憋闷感现在还堵在胸，让她看什么都

不顺眼。

陈默表尴尬，不敢跟她对视。

沙发上还坐着一个。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肩上，面容温婉，眉眼柔和，

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养、习惯了在前保持得体仪态的那种。

玲姐认识她。

在小混蛋的「学习资料」里见过她。

陈默的高中英语老师。

他的幻想对象。

他「中学」文件夹里出镜率最高的主角。

被臭小子在脑子里用各种姿势骑了个没完没了。

玲姐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住了没骂。

她用脚趾想都能想明白怎么回事。

陈默看着玲姐的表，脸上堆起一个灿灿的笑。

「解释。」玲姐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陈默赶紧开，语速飞快：「玲姐，你走以后，我……呃……我拿着手机随

便翻了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新的线索……然后就搜到了我的高中英语老师…

…就是这位……」

玲姐的脸色更黑了。

「谁问你这个了。」玲姐冷冷地打断他，「说重点。线索在哪。」

陈默赶紧转向坐在沙发上的英语老师：「老师，您再跟我同事说一遍，就是…

…就是您的那个况……」

英语老师看了看陈默，又看了看那个气场强大、脸色不善的黑丝，无奈

地笑了笑。

「你好，我是陈默的高中英语老师。」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犹豫该怎么开。

「我……现在正在休假。休病假。」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

「休假的原因是……嗯……癔症。突发的，原因不明的癔症。症状是…

…会在公共场合突然……嗯……突然达到高……」

她说出「高」两个字的时候，整张脸都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就是……不管在做什么，不管在哪里，都会突然……失去控制……身体会

自己……那个……高……」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有时候是在办公室，改着改着作业就……全身痉挛，在同事面前失态。有

一次在食堂，打饭的时候突然就……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