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整天。

那些画面，每一个都那么清晰，那么具体，那么……身临其境。

它们和她的原生记忆搅在一起，互相污染，互相吞噬。每读取一个的记忆，

她的「自我」就会被稀释一分。

她甚至开始分不清，那些湿漉漉的、被陌生男压在身下喘息的感觉，到底

是她们的，还是她自己的。

她记得被喉时喉咙的痉挛感。

她记得被内时小腹里那灼热的、满涨的充盈感。

她记得被到失神时脑子里那片空白的、什么都不用想的、近乎解脱的虚无。

她快不认识自己了。

她需要排毒。

她需要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和感受，从身体里强行驱逐出去。

她需要强烈的、属于自己的生理体验来冲刷那些外来记忆的残留，需要确认

这具身体还是她自己的，而不是某个被到意识模糊的陌生。

黏腻的体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濡湿了丝袜的裆部。她的中指顺着那道湿

滑的缝隙滑进去，整根没，发出一声细微的、靡的「咕啾」声。

「嗯……」

玲姐咬住下唇，手指在体内疯狂地搅动，带出更多黏滑的体。

她躺在那里，双腿大张，膝盖弯起，脚掌踩在沙发边缘。

快感从下腹窜上来，一波接着一波。但就是到不了。

她感觉自己像站在悬崖边上，能看见谷底的风景，能感受到山风的吹拂，但

脚就是迈不出去，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难受得想骂。

「啧……」

玲姐烦躁地加快了手指的速度，疯狂地抽、旋转、抠挖，力道大得几乎是

在虐待自己，带起一阵又一阵令皮发麻的酸胀。

噗嗤……噗嗤……

那是她的体被手指搅动的声音。

她闭着眼，脑子里却在不停地闪过那些画面。

那个教师跪在地上，嘴被得合不拢，涎水顺着下往下滴，眼睛里全

是泪，却还在努力用含混不清的声音说「谢谢主」。

那个空姐趴在飞机洗手间里，裙子被掀到腰上，丝袜被撕了个，内裤挂在

脚踝上，被一个陌生的旅客按在马桶上从后面狠，她还要一边被一边用甜美

的声音说「先生，飞机正在颠簸，请您扶稳我的」。

还有那个林太太。她被按着跪在自家玄关，嘴里塞着男的茎，喉咙被顶

得发出呕声，眼泪和水糊了一脸，但却高高撅起，像一条发的母狗。

她穿着围裙在厨房做饭的，锅里的油还在响，身后那个男已经掀起了她的裙子，

内裤被拉到腿弯，她撑着灶台，踮着脚尖，被顶得案板上的菜都掉到了地上……

玲姐的手指抽得更快了。

她试图用身体最原始的生理反应，来冲刷掉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她把手指增加到两根，三根，用力地、近乎粗地在体内捣弄，掌根撞击在

湿滑的阜上，指甲刮过里面最敏感的软，疼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整个都

在发抖。

不够……还不够……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和感受是滔

天的巨，一波接一波地拍打过来，要把她吞没。她拼命地想要抓住什么，却什

么也抓不住，只能徒劳地在黑暗中挣扎。

不是只有柳青那种穿着比基尼在办公室里露的同事在奉献自己。

像她这样的，也在默默地燃烧自己，守护着这个随时可能被异常撕碎的

世界。

柳青的牺牲是看得见的－－创可贴，比基尼，近乎全的身体，谁都能看到

她的付出。

而她呢？她付出的东西，没有看得见，也不会有知道。

她的牺牲，藏在内裤里，藏在夜的沙发上，藏在无知晓的黑暗中。

没有知道她每次读取完那些受害者的记忆后，要独自一个在黑暗中熬多

久，才能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从脑子里赶出去。

没有知道她每次「排毒」的时候，有多么痛苦，多么狼狈，多么……下贱。

她蜷缩在沙发上，双腿夹紧了自己的手，手腕快速地在腿间进出，发出越来

越响的水声。那些水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滴在沙发上，滴在地板上，在黑暗中

泛着秽的光。

她能感觉到那根弦正在一点点绷紧，身体处的肌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