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边有东西。”他声音低低的，拇指还没完全离开，指腹又慢悠悠地蹭过她下唇，像是要把那点看不见的东西擦净。

那天夜里她洗完澡换了睡裙，坐在窗边擦发。睡裙是薄薄的旧布料，领松松垮垮，肩的皮肤被月光映得白得发亮。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没敲门，她听见脚步声转过来，还没来得及开，对方就已经走到她身后。

他刚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件松垮的短袖，肌把布料撑得紧绷，肩宽腰窄，手臂上青筋隐约可见，整个带着刚冲过冷水的热气和皂香。

他说帮她擦发，径直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毛巾，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却又慢得过分。毛巾落在她湿发上，他指节偶尔擦过她颈侧，掌心很大，几乎能把她整个后脑都罩住。

她坐在那里，后背挺得笔直，却还是被他身上那压迫感裹住，呼吸都轻了。擦完发，他去热了杯牛，加了点安神的东西，递到她手里。

她喝得很快，也可能是真的累了，眼皮渐渐沉下去，脑袋一点一点的。他站在旁边看着她，喉结滚了滚，伸手把空杯子拿走，然后弯腰把她整个打横抱起来。她很轻，软软地靠在他胸，睡裙下摆随着动作滑上去，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

他抱着她往床边走，低就能看见她微微张开的唇，还有领里那片白得几乎透明的锁骨。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手无意识地抓住他小臂，指尖擦过他结实的肌。

沈寒城在床边站了几秒，呼吸已经沉了。他俯下身，捏住她的脸，拇指按在她唇角，把她微微张开的嘴再分开一点，然后低吻了下去。舌直接伸进去，搅着她软软的舌尖，含着吮，吻得很，像是要宣泄白天那点没说出的话。

她在睡梦里无意识地回应，软软地缠着他，呼吸也了，胸随着吻轻轻起伏。他吻着她，手顺着睡裙领滑进去，掌心覆上她一侧房。那团软又小又软，被他粗糙的掌心整个握住，指腹搓着那粒已经微微挺起的色尖。她在吻里轻轻哼了一声，腿无意识地夹了夹。

他顺着她纤细的腰往下摸，睡裙被他掀到腰上，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指尖拨开她并拢的腿，按到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地方。

她腿间又软又热，他只是用指腹贴着那道细缝上下蹭了两下，她就颤了一下，腿根无意识地夹紧他的手。沈寒城低低地喘了一声，把她的腿分开，自己跪坐上去，脱掉裤子。

他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青筋起，顶端渗着水，抵在她腿根。他没有进去，只是把她两条纤细的腿并拢，让那根硬物卡在她腿心中间，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顶弄都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湿滑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她在睡梦里无意识地夹紧腿，软包裹着他，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胸那两粒色的尖也挺得更高。他低看着她，吻着她的唇，又吻她的颈侧，手还握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我喜欢你。”他声音哑得厉害，贴着她耳朵，呼吸又沉又，“你知道吗……”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什么都没听见。

他低低地骂了自己一句，动作却没停，在她腿间又重又地顶了十几下，最后在她小腹上。白浊的体溅在她白软的皮肤上，顺着腰侧往下淌。他喘着气，用手给她擦净，把睡裙拉好，盖上被子。

他在床边又坐了一会儿，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嘴唇，和还没完全褪去红晕的耳根，低声说了句“对不起”，才起身离开。

他把脸埋进冷水里，洗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