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我自己的……你说过的……我的戏排第一……做的时候，也得我快活第一……对不对~~~??”

“对。”他被她绞得皮发麻，托着她的迎上去，一下下往上顶，“今晚你说了算。”

她的力气到底先泄了。骑了这么久，她的大腿抖得撑不住，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整个往前伏，趴在他胸喘，嘴里还不肯认输：“你等我……等我缓一气，我还能……”

“剩下的给我。”他搂住她的腰，就着她还坐在身上的姿势，从下开始顶。一下顶得她整个往上弹，她的两只手撑在他肩上，撑不住了就攥成拳，捶他的胸，捶得没力气，变成抓。

这个姿势他顶得又又密，她被颠得话都说不成句，房在他眼前剧烈地晃，汗珠从她下上甩出去。她仰着，脖颈绷成一条线，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全然忘了收敛：

“君衡……不，陈先生……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你顶得我魂都要飞了~~~~??”

称呼都叫了，可见是真的到了极限。她整个猛地绷紧，伏下来咬住他的肩，牙齿陷进里，里死命地绞，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已经是她今晚第三回了，她抖得像风里的叶子，眼泪把他的肩都打湿了，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

“别停……你别停，我还要你……我要记住今晚，一辈子都记住……??”

“那我要你……在我里。”她伏下来，整个压着他，腰动得疯了，“我算过子了，我不管……我就要你，全部都要~~~~??”

他最后顶了十几下，扣紧她的腰，在她身体最处释放出来。她同时也到了，整个绷成一张弓，里猛烈地收缩，一波一波，把他榨得净净，随后软下来，趴在他身上，两个汗津津地叠着，半天谁都说不出话。??

屋里只剩下两个的喘息，和窗外一整夜不停的车声。

过了许久，菲佛动了动，从他身上滑下来，侧躺着，枕在他的手臂上。她的手指在他胸无意识地画着圈，画着画着，轻声开了，问的却不是方才的事：

“下周二的课，”她说，“您真让我去？那天万一……万一您这边正好有事呢？”

“你去上课。”陈君衡说，“我这边天大的事，也排在你那堂课后。这一条，刚才在纸上写了，现在我再说一遍。”

她画圈的手指停住了。

“还有布林克利小姐。”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她给我衣裳，给我立规矩的话……我今天听丹尼在电话里——不是，我是猜的。她是您什么，我清楚。我就想问，我进了这个门，算什么？”

“算你自己。”陈君衡说，“这个家进门的，先是自己，其次才是这个家的。她是合伙，管账，立规矩。你是签约的讲解，未来的演员。往后还会有别进来，各有各的位置，各有各的本事。谁也不踩谁，谁也不靠谁养着——这是她立的规矩，也是我的意思。”

“这规矩好。我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欠，欠到要拿自己还。这个家要是这样，我待得住?”

陈君衡起身去倒水，菲佛侧躺着，看他赤着上身在小屋里走动，又看向墙上那张潘婷传单。传单上的姑娘举着洗发水，笑得标准，眼睛却空。

“那张传单，我不撕。”她忽然说，“我留着它。等我哪天有了正经的戏，剧照出来了，我亲手把它换下来。在那之前，它就贴在那儿，提醒我从前站在什么地方。”

她捧着水杯，眼睛里亮起一点水光，又很快被笑意盖过去。那一点心跳快得她自己都听得见，脸颊热了一阵，才慢慢平复下去?

“您这个，”她小声说，“答应事的时候，怎么跟签合同一样。”

“因为都是要兑现的。”

她抬起手，指尖描着他的眉骨，描着描着，忽然轻轻叫了一声：

“君衡。?”

叫完她自己先顿住，像试一件新衣裳，又叫了一遍，这一遍叫得稳了：“君衡。你睡吧。明天你还要赶飞机。我……我明天一早要去工作室那边看看场地，先认认门。”

“睡吧。”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的肩，“下周二，我送你去上第一堂课。”

“说好了。”她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手搭在他的胸，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第二天一早，陈君衡是被咖啡的香气弄醒的。

菲佛已经起来了，穿着他的衬衫——昨晚她那件象牙白的让汗浸透了，搭在椅背上晾着——袖子挽到手肘，正在小厨房里跟一台老掉牙的咖啡壶较劲。晨光从窗帘缝里进来，落在她光着的腿上。她听见动静回过，脸上有一点没睡醒的红，发着，比白天任何时候都像个卸了妆的普通姑娘。

“醒了就起来。”她把一杯咖啡放在床，语气学着他的样子，一本正经，“陈先生，条款上可没写我还管早饭。这杯是额外的，不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