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漏出一点湿，顺着下往下挂。

她抬手胡抹了一下，手上也是湿的。

她自己也被弄得难受。

小空落落地发胀，每吞吐一下，就跟着缩一下，吐出一热，顺着腿根往下爬。

尖在布料下蹭着你的腿，硬得发疼，一蹭就有一点酥麻往上窜，窜得她腰都软了半分。

“唔……嗯……”含着东西，声音出不来，只从鼻腔里闷闷哼着，尾音软软的。

又送了两回，她终于慢下来，把嘴退出来，唇边拖着长长一道银丝，断在下上。

她喘了气，腮帮子鼓了一下又瘪回去，明显是酸得不行了，可那张脸还是淡淡的，只是眼角有点泛红。

嘴上这么说，却悄悄把额抵到了你的腿侧，蹭了蹭，像在讨一点缓。

那只扶在根部的手也没松，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透出一点撒娇的意思来。

她额抵在腿侧没动，像是这样靠着就能缓过来。

过了一会儿，那只扶着根部的手往上挪了挪，指尖轻轻揪住裤料边缘，揪了又松，松了又揪，是一种不不愿的撒娇相。

明明只是想赢一次的……怎么弄得自己这么难受。

嘴酸。下面也空。都怪指挥官，一直不动。

她抬眼看上来，红瞳在暗里映着一点光，还是那副淡淡的神，可睫毛湿着，眼神有点飘。她咬了咬下唇，唇上的湿被咬得更亮了些。

“指挥官……拉菲有个提议。”她停了一下，好像在斟酌该怎么说才不算认输，“拉菲的嘴累了。换个办法分胜负。你来动……拉菲不躲。要是拉菲先撑不住，才算你赢。要是你先……”

话没说完她就不说了，大约是觉得这算盘打得太明显。她别开脸，耳朵尖悄悄红了，声音更轻：“……总之。就这样。要不要。”

说着她慢慢直起上身，跪坐着往后退了一点，把两条腿并了并，可这一并，湿透的腿根互相蹭到，跟着缩了一下，一滴热被挤出来，挂在唇下面将落不落。

尖随着她的动作在薄布下颤了一颤，硬得她自己都难受。

她的手还搭在你腿上，抬眼看你，等着应承，脸上是一副“随便你答不答应”的冷淡，指却悄悄收紧了，攥着布料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