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亮的颈子绷出一条线，喉咙轻轻滚了一下。

她吸一气，像是给自己壮了壮胆，重新低下去，把器又含回嘴里。

这回她含得很小心，先用舌尖抵着冠绕了一圈，再一点点往里含，腮帮慢慢塌下去，抬眼自下往上看你，那眼神分明在说“看吧，拉菲可以的”。

可你的手还夹在她腿间，被她这样一夹，稍微一挣就是一片黏滑的声响，她含着东西的眉眼不由得拧了一下。

她含着一下一下地弄，弄了很久。

起初还小心，后来腮帮都酸了，眉毛拧着，鼻尖沁出细汗，却硬是不肯吐，舌尖绕着冠勾，含到处的时候喉咙缩一下，眼泪就从眼角出来一颗，挂在睫毛上没掉。

直到你抵着她喉咙发紧，她才含糊地“唔”了一声，还来不及退，那热就冲进来了。

她被呛得整个一抖，连忙吐出来，从唇间滑出的时候带出一挂白浊，溅在她下和锁骨上，还有一点顺着嘴角往下滴。

她咳了起来，一只手撑着地毯，一只手拍自己的胸，白色的发晃得像被风吹过，咳到眼角都红了，才慢慢缓下来。

喉咙里还烧着那种热烫的、腥甜的味道。

她咽了一下，把那点东西吞下去，喉滚过，胸也跟着起伏。

小刚才被磨了那么久，腿根都软了，还像记着什么似的，一下一下地缩。

“咳……嗯。”她缓过来，抬起脸，用手背胡抹了一下嘴角，抹不净，反而在脸上蹭开一小片白，说话的声音还带着沙哑：“呛到了……不过没事。”

咳得好丢脸……喉咙还怪怪的，热热的。但是，出来了。他被拉菲弄出来了哦。这样下去，就是拉菲赢了。赢定了。

她跪直了一点，把垂到前面的发拨回耳后，那张一贯没什么表的脸上，竟慢慢浮出一点极淡的得意——眼睛弯了那么一丝，嘴角也往上提了一丁点，像只偷到鱼又不动声色的猫。

她抬起眼，直直看你，一点都不掩饰。

“指挥官，出来了。”她说着，还伸手指了指自己脸边那点白，语气平淡得像在报天气，“这个……是证据。再几次的话，拉菲就会赢了哦。”

她抬起眼看你一下，面上还是淡淡的，耳根却红着。

“再来。拉菲……还没累呢。”

她又低下去，把那根还湿着、还热着的东西捧起来，先用脸颊贴了一下，像在确认它还在，才张开唇含进去。

这回她学乖了些，没一下子吞太，只含着前半，舌尖贴着下面那根筋慢慢往上舔，舔到冠边沿再绕一圈，动作笨，却出奇地稳，腮帮一收一收的。

发垂下来碍事，她腾出一只手把发丝拨到耳后，那只手又放回去，扶着根部，慢慢把嘴往下送，含到一半喉咙就缩，眉毛皱起来，眼睛眯着，鼻尖沁出细细的汗。

她不急，含着停一停，缓过那阵顶到喉咙的难受，才又慢慢退开，唇边拉出一道亮亮的丝。

嘴里是热的，那东西在舌上跳了一下，她就跟着一顿。

腿根还软着，小里空落落地发胀，被自己这样弄着，又悄悄收紧一下，吐出一小湿。

她的尖在布下蹭着你的腿，硬得发疼，每动一下都像被轻轻扯了一下。

……一次。沙发上的第一次。

后来那个、那个也算了……两次。

再后来、后面也……嗯，记不清了，反正很多。

加上刚才的——几次了？好像、好像有七八次了。

她心里默默数着，数到后面自己都了，眉又皱一下，有点不服气地把自己数不清的账归到你上，含着东西含糊地“唔”了一声，抬眼看你，眼神里那点埋怨又软又淡。

腮帮鼓了一下，才慢慢退出来，唇边拖着银丝，喘了气。

说着她又低下，这次没急，先把唇贴上去，像赌气又像撒娇地轻轻咬了一下那根东西的侧面，不重，只留下一点牙印，才重新含住，含得比先前一点，喉咙“嗯”地闷闷地哼了一声，那声音软软的，泄出来一半。

“但是……拉菲不会认输的。再来。”

她含着，一下一下地往下送，起初还稳稳当当，送了几回之后，腮帮子就开始发酸。

那酸是从耳根底下慢慢泛上来的，像含着颗化不开的糖，越含越累。

她眉轻轻皱起，含着停了一停，把嘴退到只留冠，舌尖还赖在边上不肯松，借着这个空隙缓了缓腮帮。

……酸了。才这么几下就酸了。

拉菲才不会说。说了指挥官肯定又要笑。

她心里这么想着，嘴又不服气地重新含回去，这次学聪明了些，不全咽，只用唇裹着前半截慢慢吞吐，舌贴着底下那根筋来回碾。

可腮帮子已经不听话了，收得不如先前有力，含着含着就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