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扯下楚渊的亵裤，分开发抖的双腿扛在肩上。白里被苏清漪手指肿的唇还泛着充血的艳红，小微张着，泥泞一片。

陆沉霜看得分明，脸色愈发铁青。

她并起两根手指，裹着一层冰凉的剑元，毫不留地重重捅进了湿滑的里，另一只手则探向楚渊大腿内侧最的皮，运起灵力狠狠一吮一掐。

又痛又凉的刺激让楚渊浑身痉挛，喉咙里发出哭腔，小被冰凉的手指撑开到极致，处的软本能地绞紧了她的手指。

“她留牙印，我便留剑气印。”陆沉霜俯在他耳边，声音低哑偏执，手指在里大开大合地抽搅弄，把里面的水捣得哗哗作响，同时在他两侧大腿根和腰窝上接连印下数枚冰蓝色的梅花状剑痕，“明她再来扒师尊的衣裳时，我倒要看看是谁的印子更！师尊若是敢替她抹掉半点，弟子明晚便把你锁回天衍峰，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她一面！”

折腾到子时末，陆沉霜才黑着脸替他擦洗净，留下一句明再来查验印记，转身离去。

内室里只剩下炭火偶尔开的轻响。

楚渊趴在凌的锦被里，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胸是苏清漪咬出来的紫红牙印，大腿根和腰眼上是陆沉霜烙下的冰蓝剑痕，身下的小更是被两番照顾得合不拢，稍微动一动腿，里残余的水混着灵力就往外渗。

这么下去迟早要死在床上。

今天才第七天，两边就已经开始拿他的皮当演武场斗法了。

再过上十天半个月，胸前挂着的那两枚九宝清心佩彻底压不住蚀魄咒的时候，那两个好徒弟怕是真能一拽着他一条腿，当场把他给撕成两半。

楚渊撑着酸软的腰爬起来，伸手探枕底下的暗格，摸出了那卷非金非玉的漆黑残片。

姬如雪那塞给他时说过，不到万劫不复、两个徒弟真要把他撕成两半不可挽回的那一天，千万别翻开。

手指摩挲着冰凉粗糙的残片表面，上面封着一层晦涩的上古神魂禁制，只要强行抹去，里的功法便会直接烙识海。

楚渊犹豫了半晌，终究没敢贸然撕开封禁，而是从储物戒里摸出一枚刻着紫金雷纹的传讯玉简，注一缕真元。

玉简亮起微光，三息之后，那传来了咔嚓咔嚓嚼冰糖葫芦的清脆声响。

“哟，稀客呀。”姬如雪稚又欠揍的嗓音顺着灵力波动传了过来，“这大半夜的不在榻上伺候你那两个好徒儿，怎么有空找本座？莫非是肾水被榨了，想找本座讨两颗壮阳……哦不对，现在该叫滋补血的丹药吃？”

楚渊黑着脸，把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压低声音开：“少贫嘴。你那天塞给我的残片，里到底是什么路数？为什么说不到不可挽回不能用？”

那咀嚼的动静停了一下。

“怎么，这才几天功夫，大渊主就撑不住想翻底牌了？”姬如雪啧啧两声，语气里满是看热闹的促狭，“我还以为你那身装聋作哑的本事能再顶上个把月呢。”

“顶个！”楚渊揉着隐隐作痛的额角，满肚子苦水往外倒，“那九宝清心佩压得住她们不拼命，压不住她们折腾老子！现在一个白天来，一个晚上来，天天着我把另一个赶出宗门。我拿蚀魄咒劝她们，她们反倒越发变本加厉……姬如雪，你跟我个底，这秘籍里是不是有什么能强行斩断魔咒的霸道禁术？”

没有了平里嘻嘻哈哈的调笑，只有轻微的呼吸声透过阵纹传过来。过了好一会儿，姬如雪才慢悠悠地开，声音里听不出半点玩笑的意思：

“楚渊，我且问你一句话。你摸着自己胸那两坨，老老实实回答我。”

楚渊一怔，手里的玉简紧了紧：“你问。”

“假如根本没有骨煞老怪那道牵蚀魄咒。”姬如雪一字一顿地说道，“假如现在你、陆沉霜、苏清漪三个掉进了绝境死地里，想要活命，三个里必须得有一个魂飞魄散、灰飞烟灭。你告诉我，你选谁去死？”

死一般的寂静。

楚渊后脊背瞬间窜起一彻骨的寒流，整个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冷汗顺着鬓角滑落下来。楚渊低看着手中那卷漆黑如墨的古朴残片，脑子里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突然彻底断开了。

原来是这样。姬如雪这老妖婆早就看穿了。

“不说话了？”玉简那，姬如雪轻轻叹了气，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腔调，“看来你是想明白了。行了，路怎么走你自己挑，本座的冰糖葫芦化了，挂了。”

微光熄灭，玉简重新变回一块冰冷的石。

楚渊在昏暗的床榻上枯坐了整整半宿。

天快亮的时候，楚渊把那漆黑秘籍重新锁进储物戒最处，转身扑进书堆里，将这几翻过的上百卷古籍重新梳理了一遍。

终于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