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过一回，怎么到了晌午还来！

“紧要处？师尊是指怎么解开我和大师姐身上的咒，还是指怎么把清漪一脚踹开，好去跟大师姐双宿双栖？”

苏清漪把脸贴在他隔着衣料的肚皮上，声音又轻又软，进小里的两根手指却猛地往处一顶，指腹狠狠刮过紧致湿热的壁。

“唔嗯……”楚渊闷哼一声，脊背绷紧，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子在厚衣襟里剧烈晃动，摩擦着布料阵阵发麻。

他又只能拿老借出来挡灾，“为师怎么会踹开你……你们两个都是受那老魔的蚀魄咒所害，心魔作祟才会这般执拗。等为师找出解咒之法，大家自然就能恢复如常……”

话没说完，苏清漪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恢复如常？师尊到现在还觉得，清漪要您的身子，是因为那个劳什子魔咒？”

她轻笑了一声，指尖突然用力捏住那两片充血肿胀的唇往外拉扯，同时仰起，一把扯开楚渊捂得严严实实的衣领。

左边子上半月前还没消退的淡青色指印映眼帘，那是昨晚陆沉霜留下的。

苏清漪盯着那块印记看了两息，二话不说埋下，张嘴一咬在楚渊右边子的晕边缘。

“啊！轻点……苏清漪你属狗的吗！”

苏清漪直到咬出一圈紫色的渗血牙印，才慢条斯理地松开嘴，伸出舌尖舔了舔肿起来的，从袖中摸出一盒掺了驻颜朱砂的药膏，抹在那圈牙印上。

药力渗皮，红痕顿时变得鲜艳欲滴，哪怕运起太真元也休想在三天内化开。

“大师姐昨晚在这边留了印子，清漪自然也得在另一边做个记号，省得师尊偏心。”她拍了拍楚渊湿透的脸颊，起身理好裙裾，端起桌上凉透的茶盏转身往外走，“师尊慢慢查书，清漪去前山盯阵法修复了。对了，晚上大师姐来的时候，师尊可千万记得把衣裳穿紧些呀。”

殿门合拢。

楚渊瘫在蒲团上大喘气，低看着自己胸那圈红得刺眼的牙印，脑仁嗡嗡作响。

这叫什么事儿啊！

自从那天从前山回来，这师姐妹俩就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一个占白，一个占夜里。

九宝清心佩只能压住她们不拔剑砍，却根本压不住她们往他床上钻的邪火。

他手忙脚地爬起来，跑到铜镜前，试着催动灵力去冲刷胸那圈牙印。

朱砂混着苏清漪的特制秘药死死扒在皮里，搓得子通红发烫，孔里都挤出两滴白腻的汁了，那圈牙印还是清晰可见。

完了完了，这要是让沉霜晚上瞧见，天衍峰的剑气非得把这屋顶给掀了不可！

楚渊急得团团转，翻箱倒柜找出一盒遮瑕用的灵，往胸和脖子上扑了厚厚三层，又挑了一件织金缠枝纹的紧身抹胸死死勒住胸脯，外再罩上两层色道袍。

折腾到落西山，总算把一身狼藉勉强遮掩了过去。

亥时一到，殿外准时传来平稳的脚步声。

陆沉霜推门而，一身雪白剑袍纤尘不染，手里提着一盅温好的灵参乌汤。

她把汤盅搁在桌上，目光扫过满地摊开的古籍，眉微蹙：“还在看这些杂书？蚀魄咒乃九幽秘术，寻常典籍怎会有解。”

“总得试试嘛……万一找到了呢。”楚渊端端正正地坐在榻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胸抹的灵掉渣，“沉霜今巡视各峰，伤可还疼？喝碗汤早些回去歇着吧，为师今晚自己打坐就行……”

陆沉霜没接话，径直走到榻前站定。

居高临下的影笼罩下来。

她伸出手，指腹擦过楚渊的下，动作很轻，眼神却冷得吓：“师尊把领扣得这般紧，是屋里炭火太旺，还是心虚？”

楚渊心里咯噔一下，笑两声往后缩：“哪有什么心虚，为师体寒，多穿两件怎么了……”

刺啦一声轻响。

一道冰魄剑气擦着衣襟掠过，楚渊身上那两层道袍连同里的紧身抹胸当场从中裂开，两团白花花的子弹跳出来，扑在上面的灵簌簌往下掉，正好露出了右边晕旁那圈紫色的牙印。

空气死寂了两息。

她一言不发地欺身压上床榻，单手扣住楚渊的两只手腕直接按过顶，另一只手掐住他那团带着牙印的子，五指陷软里狠狠揉捏。

“呃啊！沉霜……疼、疼！”楚渊眼泪唰地流了下来，胸被捏得胀痛难忍，挺立起来，白花花的水顺着陆沉霜的指缝往外滋，“那是她硬咬的……为师拦不住她……都是中了咒……”

“又是咒！”

陆沉霜冷喝一声，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妒火与戾气，“师尊到现在还要拿那个魔咒当挡箭牌！苏清漪碰得，我就碰不得？还是说师尊心里其实不得我们两个流伺候你这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