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冰凉的掌心覆上了楚渊满是冷汗与泪痕的面颊，指甲陷进楚渊发软的皮里，眼底的怒与占有欲彻底撕碎了所有的伪装：

“您这副身子，果然天生就是该被我们师姐妹两个……活活烂的。”

……

楚渊赤条条地跪伏在冷硬刺骨的黑玉地砖上，身上仅覆着一件半透明的猩红鲛绡纱衣——那是沉霜平魔宗时缴获的炉鼎服。

薄如蝉翼的红纱堪堪遮住胸前两团高耸雪白的，顶端的纯金环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下裳更是前后大开，露出湿红肿的唇，以及从未被外物造访过的白后。

自方才失言唤出二徒弟的名字后，楚渊心底的防线便彻底碎裂。

背德与内疚化作了沉重的枷锁，面对大徒弟眼中那几乎能焚尽神魂的森冷，他甚至不敢运功反抗，只得顺从地换上了这身羞耻至极的服，跪在榻前赎罪。

此刻，陆沉霜高坐于暖玉榻沿，白袍下伸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玉足，悬在楚渊眼前。

楚渊低垂着眼帘，温顺地凑上前去，将唇瓣贴上了大徒弟冰凉滑腻的脚背。

鼻端萦绕着属于陆沉霜独有的清冽雪香，没有半分凡俗污垢。

匀称的足背弓起一道优雅紧致的弧线，足趾如剥壳的温润葱，甲盖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的光泽。

当他伸出湿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足心微陷的软与敏感足缝时，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双曾踏遍万千妖魔尸骨的玉足正随着他的侍奉泛起细微的紧绷。

这种屈辱服侍，却自骨髓处诡异地反噬出一令他皮发麻的快感——能被自己一手养大的清虚宗第一仙子踩在脚下，竟荒唐地像是一种不可言说的赏赐。

“哈……”

顶上方传来一声极轻却滚烫的喘息。

楚渊下意识抬眸，却见平里宛若高岭之花的清霜剑仙，此刻冰清玉洁的玉颊上竟泛着病态的艳红。

那双狭长凤眸中翻涌着毁灭般的支配欲与快意，正死死俯视着他这副卑微舔足的颜。

下一瞬，毫无预兆——

“砰！”

那只玉足骤然发力，狠狠一脚正中楚渊脆弱饱满的左！

“唔呃——！”

楚渊猝不及防，整个被巨大的力道踹得向后翻倒在地，猩红薄纱下的剧烈震颤，溢出一酸涩的白浆。

还不等他撑起身子，陆沉霜已然踏步而至，那只温润的足底重重碾上了楚渊泛红的面颊！

柔冰凉的足底皮在楚渊脸上发狠地左右摩擦，将他的脸颊踩得死死贴在冰凉的地砖上，鼻间全是大徒弟足间的冷香。

紧接着，陆沉霜的另一只玉足顺着楚渊大开的双腿缓缓探，圆润修长的脚趾毫不留地拨开湿软的两瓣唇，擦过充血的蒂银钉，一路向后滑移，最终死死顶在了那处紧闭娇、从未被侵犯过的白后边缘。

大脚趾在褶皱处恶劣地打圈顶按，隐隐有向内强行挤压开苞的骇势！

“沉霜……！等等……不、不行！”

楚渊浑身汗毛倒竖，最后一丝恍惚被撕心裂肺的恐慌彻底惊醒。

他死死按住陆沉霜踩在脸上的脚踝，眼角出慌的泪水，色厉内荏地搬出最后的护身符：

“住手……！沉霜……我是你师尊！是传你剑道、抚你成的长辈！你怎能……怎能用这种污秽手段羞辱为师……！放开我……求你，放手……”

听到那句颤抖的“师尊”，陆沉霜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讥诮。

“师尊？”

她居高临下地冷笑出声，踩在楚渊脸上的玉足非但没有移开，反倒顺势向下，五指如钢爪般猛地扣住楚渊凌的长发，蛮横地将他整个从地上拖拽起来！

“啊——！痛……”

皮被扯得生疼，楚渊双膝被迫在冰凉的地砖上擦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薄薄的红纱凌不堪，两团熟透的大子在空中无助地晃，眨眼间便被陆沉霜一路粗地拖到了那面巨大的玄天宝镜正前方。

“砰”的一声，陆沉霜将楚渊死死按在冰冷的镜框前，强迫他抬起，直视镜中那张与自己神似、却满是泪痕与春的绝美面孔。

陆沉霜俯下身，冰凉的唇瓣贴在楚渊剧烈颤抖的耳畔，一字一顿，字字如淬毒的钢针般扎他的神魂处：

“师尊现在倒想起自己是长辈了？”

“方才在后山静室里，被苏清漪用玄铁狗链死死拴着脖子、两只骚子被扇得通红晃的时候，师尊怎么没想起来自己是传道授业的长辈？”

陆沉霜的手掌顺着楚渊纤细的脖颈下移，重重按在他依然微凸的小腹上，眼底杀意与疯狂织：

“在清漪身下被那根双龙得双眼翻白、哭着喊着求徒弟把子宫满浓的时候……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