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天立地、傲视东荒的好师尊，又在哪呢？”

镜面泛着冷硬刺骨的清光，将两狼狈与森然的身形纤毫毕现地拓在镜中。

楚渊当场石化，浑身的血在瞬间凉了个透彻。

完了。这下全完了。

狗链、掌、双龙、子宫灌……全被自己最看重、最当作天上皎皎明月的大徒弟尽收眼底。

什么东荒天骄，什么威严师尊，老登我修了半辈子仙，临到来不仅被二徒弟当狗，还被大徒弟全程围观，如今更是被剥光了按在镜子前当面处刑。

这哪是修仙问道，这分明是纯正的本子主剧。

“怎么不说话了，师尊？”

耳畔传来衣料窸窣滑落的细响。

陆沉霜抬手解开了领的盘扣，那袭常年不染尘埃的雪白剑袍应声委顿于地，连带着内里的素白小衣一同褪尽。

毫无瑕疵的玉体彻底露在冷冽的月光下，修长挺拔，冰肌玉骨。

她从背后贴了上来，滚烫的肌肤毫无阻隔地撞上了楚渊满是冷汗的脊背。

两只饱满高挺的子自后方压迫而来，硬生生挤在楚渊同样丰盈软腻的两侧。

四团雪白的雌在重压下剧烈变形，彼此的互相擦过，激起一阵强烈的战栗。

“唔……！”

楚渊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咽鸣，被这具柔却充满威压的玉体贴得浑身发软。

镜中倒映着两张几乎一般无二的面庞。

一张冷若寒霜，眉宇间尽是病态的掌控；另一张双颊艳红，眼尾泛着绝望的泪光。

可那眉眼的走势、唇瓣的廓，乃至眼波流转时的神韵，都像是同一个在镜里镜外的对望。

陆沉霜注视着镜中那张沉沦在欲里的绝色脸庞，眼底处翻涌着近乎癫狂的快意。

“师尊当年重塑身，为何偏偏照着沉霜的模样变呢？”

陆沉霜低下，微凉的唇瓣擦过楚渊通红的耳垂，吐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您在后山静室里，亲同清漪坦白的那句话……弟子可是一字不漏，全听见了。”

“您说，您心里放不下的，只有我这个大徒弟了呢。”

最后一块遮羞布被当场撕碎。

楚渊脑海中轰然作响，所有的侥幸、辩解与身为师尊的最后防线，在这一瞬间化作了末。

那是他藏在心底最处的龌龊念。

穿越至今，面对修仙界公认的第一绝色、自己亲手养大的白月光大徒弟，他怎么可能没有过半点凡心？

可他恪守着正道师徒的伦理天条，将这份贪恋死死压在心底，直到练功走火魔、神魂失守重塑身时，那份执念才化作了这具与大徒弟神似的极体。

如今，连这份最隐秘的慕都被当面揭穿，他连死的心都有了。

“趴下。”

陆沉霜的声音在顶响起，平淡得没有半点起伏，却带着不可违逆的森寒。

楚渊紧紧咬着下唇，泪水夺眶而出。

他没有再反抗，甚至连一丝挣扎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在绝望与顺从里，乖乖向前倾倒，双膝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他将上身压低，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大子被挤压在地面上，上的金环撞击出清脆的响声。

“把翘起来，对着镜子。”

陆沉霜抬脚，足尖在楚渊泛红的后腰上轻轻一点。

楚渊呜咽了一声，腰肢顺从地向下塌陷，将挺翘圆润的部高高翘起，正对着前方明晃晃的玄天宝镜。

猩红的薄纱大开，将后方娇紧闭的诱菊花，以及前方湿淋淋、还在缓缓溢着春水的熟烂，毫无遮掩地尽数呈现在镜中。

陆沉霜赤足走上前，站在他身后。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镜中这副彻底雌伏的靡躯壳，唇角泛起冰冷的弧度。

陆沉霜抬起左脚，修长滑腻的足趾踩在了楚渊湿漉漉的上。

圆润的大脚趾陷进两瓣肥厚熟烂的唇之间，顺着滑腻的向下划动，直接顶在了那颗穿透着银钉的蒂上，随后顺势下滑，挤进了泥泞不堪的小。

被苏清漪彻底熟的小早已松软多汁，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便将整根饱满圆润的大脚趾吸了进去。

与此同时，陆沉霜的右脚也抬了起来。

冰凉的右脚大拇指没有半分犹豫，径直抵上了楚渊从未被开辟过的后方菊花。白色的褶皱紧紧闭合着，燥而娇。

“呜……沉霜……不要……那里不行……啊！”

楚渊惊恐地绷紧了身子，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陆沉霜用脚掌死死踩住了大腿内侧的软。

“看着镜子，师尊。”

陆沉霜冷冷吐出几个字，右脚那根圆润白腻的